外面的路过的仆人也忍不住一笑,脸上皆喜气洋洋的,又各自忙活去。
眉眼带着些喜意的俊美少年也悄悄斜睨着眼打量着人,微微撇了撇嘴,手中却是把那玉麒麟甩得越发欢快。
小德子瞧着自家主子那高兴欢喜就会做的小动作,觉着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也是忍不住一笑。
不经意间瞧见了薛南岑那撇嘴的表情,江迢迢不由得有些恼。
这是作甚?
她的喜事穿得喜庆些又怎得了?
又不关他的事情,撇嘴作甚?!
再说了,大家可都夸呢!就他撇什么嘴!
他还穿的比自己还喜庆,好似是要娶媳妇般,像是要夺了自己风头般,这般居心不良,自己都没说什么呢!
越想越气,江迢迢忍不住小声嘀咕。
“你还不是穿的比我还喜庆,跟娶媳妇似的。”
偏生不知怎地,老爷子都没听清楚,薛南岑却是听的明明白白,哼笑一声。
“可是被爷的风姿被迷住了?爷也没想到,穿着红色这般好看。这不,今日大发慈悲,让你也看看。”
这回,江迢迢可不说话了,只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就在两人斗嘴斗得火热时,匆匆而来的老管家进门行礼,小声提醒。
“老太爷,吉时快到了,老爷和夫人们都准备好了,宾客也都到齐了,让您和小姐去前边呢。”
许老爷子满脸喜气地应下,因摸不清这位爷的意图,便转头看向薛南岑,小声询问。
“公子是要观礼还是留在这边?”
薛南岑看向喜庆团子似的小姑娘,恶劣一笑。
“自然是跟去观礼啦。还请老爷子给我安排个前边看的清楚的位置呢。”
“这是自然,公子请。”
许老爷子恭敬应声,让管家在前边带路。
拜师礼放在花园中办。
以前许府因为人丁不多,空置厢房过多,老爷子想着没啥用就推掉了一些靠近花园的厢房小院,花园再次扩大。
因此,许府花园比一般人家的花园要大上些许,也是一个绝佳的办宴会典礼之地。
秋日的花园百花凋谢,唯有菊花一丛丛地绽放。
虽只有菊花,但是胜在菊花的品种多,也颇有一种春日中百花争奇斗艳之感。
宾客们在园中,三三两两,和熟识的人一起一边谈天说地,一边赏菊,等待的时间倒是也颇有趣味。
“诶,这拜许老爷子为师是何许人也啊?”有人问了。
“你不知道?就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江府那大小姐的妹妹,江二小姐啊。”旁边的好友给他解释。
“江府最近事情是挺多啊。很快,只怕是又有新鲜事了。”有人似幸灾乐祸般笑道。
旁边有好事者听见了,忙询问道:“啊?什么新鲜事?”
那人有些含糊地说道:“诶,其实也不算新鲜事了。但是也算新鲜事。”
周围的人越发好奇,“你这人怎么说一半不说一半的,什么叫是新鲜事,又不是新鲜事?”
那人语气有些犹豫,“诶,这事你们可别告诉别人,不然我可是会遭殃的。”
“到底是什么事啊?”众人连连答应,却也越发好奇。
“那江府啊,有个流落在外的孩子。生母本想找回,奈何被江家那掌家夫人暗中迫害和阻挠,竟然十几年了,也未曾找到人。后面那当家夫人竟然一直没生出孩子来继承香火,可不就是报应吗?”
那人顿了顿,继续压低声音,“前几天啊,我看见了有个酷似那江大人的少年。十有八九啊,就是那江府之前丢失的孩子!只怕这几天就要认祖归宗了!”
“你这话说的,这天下之大,相似的人数不胜数,说不定是巧合呢?”有人又反驳了。
“可我那是在江府附近看见的!那少年身旁还有好些江府的人好生保护着呢!那这怎么解释?况且可不止我一个看到啊,这几天大家可都传疯了。你们怎地消息如此滞后啊!”那人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有些气愤,忍不住提高声音说道。
“什么?!那十有八九就是了。不然江府为何费尽心机还派人贴身保护?肯定是怕再次被那恶毒的江家夫人迫害。”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议论纷纷。
不一会,这消息便传遍了大半个花园。
正是热闹至极之时,许老爷子带着管家、并一对红色的身影远远走来。
左边是大约十二三岁的少年,俊美无双,身姿挺拔。
红锦袍上绣着银色的暗纹,日光照耀下矜贵异常,似乎使少年原本苍白的脸色也红润起来。腰有白玉带,行动间挂着的那成色极好的玉麒麟随之摆动,脚踩乌皮六缝靴,端是一温润无双的贵公子。
右边的八九岁的小姑娘穿着红襦裙,上绣有金色的菊花,并上几只憨态可掬的翠鸟,外披着一件毛茸茸的兔裘,洁白的毛衬得脸颊越发莹润如玉,人儿也愈发可爱俏皮。
真可谓是窣破罗裙红似火,人比兔毛白。
这年画娃娃似的小姑娘并没有被旁边那贵气逼人的少年压下风头,反而因为这娇俏可人的模样,更得在场众多夫人、老爷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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