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常人都视物困难,更不要说缩在被褥中的江幼兰了。
看不见,其他感官就被放大了许多倍,恐惧也被放大了许多倍。
“嬷嬷!”
终于,她恐惧达到了极点,吓得大喊了出来。
回应她的是由于寒风强劲而越发猛烈的窗户拍打声。
云明山啧了一声,轻笑道:“兰儿不乖哦。这些日子对哥哥避而远之,爱搭不理的。莫不是忘了往日的种种?”
见她仍在叫唤,他也不恼,拉住那被褥,猛地掀开。
“兰儿,利用完就扔可不是好习惯呢。为你守身这么多年呢,帮你对付你的二妹妹,可你转头就撇清关系,给我戴了绿帽,又毫不犹豫地把我抛弃,你可真狠心呢。”
如同恶鬼般的呢喃,让江幼兰越发崩溃,大声哭喊着。
“明山哥哥,明山哥哥,我没有我没有!我那般喜欢你,我怎么会做对你不好的事情!”
“呵,喜欢。你喜欢的是你那吴世子罢。”
云明山抓住想要下床而逃的江幼兰,讽刺一笑。
他不容置疑地将人拉入怀里,靠近她的耳边,如恶魔般呢喃。
“你若让我满意,我就放过你,不然……”
听到这,江幼兰心神一震,泪流满面地哀求道:“明山哥哥,不要!求求你,不要这般对我......”
怀着美人落泪,云明山却不为所动,哼笑了一声,“兰儿啊,你没得选择。早在你想退婚的时候,就应该想好要承受我的怒火。”
说到这,他顿了顿,诱哄道:“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整座驿站的人都被我迷晕了,不会发现的。不仅如此,我还会帮你顺利嫁给你那世子。”
“怎么样?让我满意,你就能顺利嫁给他,我还如往常般对你,无微不至。”
“你瞧,哥哥对你多好啊。甚至,你若是还想对付你那二妹妹,我还能帮你除掉你的眼中钉。”
江幼兰挣扎了良久,挣扎不出来,此刻也慢慢冷静下来了。
她犹豫半晌,怯怯地问:“真的吗?明山哥哥不要骗我。”
“哥哥什么时候骗你了?”
云明山说话越发温柔。
“我答应你。”江幼兰感受到后颈子被一个冰冷的手捏住,她浑身一颤,连忙答应。
云明山轻轻一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轻轻将纱帘放下......
床内时不时地传出一些暧昧的声音,至天明才声音渐歇。
床边,云明山穿戴整齐,看了一眼床榻中熟睡的江幼兰,轻声一笑,施施然离去。
走之前,他还不忘让人清掉痕迹。
外面已是天光大作,早起打完一套拳的云钦山正坐在楼下吃着香喷喷的肉包子。
蓦然,他余光瞥见云明山从左边的楼梯走下来,对着小厮说了些什么,又从右边的楼梯走了上去。
见小厮望过来,他连忙低下头假装吃粥,掩住眼中的若有所思。
有意思!
云明山居然一大清早从靠近江府众人歇息的房间那边的楼梯下来,又上了云府这边的楼梯回房......
与此同时,百里外的青州,城门将将打开,不远处蓦地传来一阵马蹄声。
城门口的侍卫瞪大眼睛望向来处。
几个穿着浅紫圆领袍衫的人骑着快马,往城门口疾驰而来。
快马瞬间飞奔而至,领头之人举起花纹繁复的金牌示意,大声喊道。
“绣衣使办事,闲人回避!”
听到这,原本想将人拦下的侍卫瞬间让开,满脸惊讶地看着几人飞驰进城。
“这就是绣衣使啊!好生威风!”
一个守门的侍卫望着那几个越行越远的身影,满脸艳羡。
“着紫衣的绣衣使,一向跟随在天子之侧,除非是天子派出办事。这青州,怕是有人要出事了。”
另外一个资深些的侍卫,倒是看出了点门路,感叹道。
只不过这倒是也与他们小虾米干系不大。
快马一路飞奔,扬起阵阵黄尘。
听到急促的马蹄声,路上百姓急急退让,不敢多看。
领头之人身姿挺拔,气质肃杀。
他一个利索,翻身下马,望了眼府衙的牌匾,带着人朝里行去。
府衙侍卫瞧着这不凡气度,与那身标志性的紫衣与随手拿着的金牌,硬着头皮上前行礼。
“不知大人有何事?”
为首之人打量着府衙,半晌都没有说话。
倒是他身旁的一看起来好说话的少年绣衣使温声解释,“我们从京师而来,找你们魏司马有事询问。”
侍卫的紧张缓解了些,恭敬地回话。
“回禀大人,魏司马还未来府衙呢,往常都是一个时辰后才到的府衙。”
那为首男子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
“都要死到临头了,他倒是安逸。来这小地方后行事也真是愈发懒散了。”
说罢,他转身就离开,快速翻身上马。
刚才答话的侍卫越发不知所措,仿佛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放。
绣衣使少年朝他安抚地笑了笑,“无事,你带我们去找魏司马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