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迢迢微微一笑,语气温和,“没事,只是我还有些事要麻烦你们帮帮我。”
“什么忙?小姐尽管吩咐,我们绝不推辞!”
两人一边把金条往怀里塞,一边喜滋滋地应下。
“简单,你们和萧金挖个坑,把他们埋了。然后你们换上他们的衣服,蒙脸,陪我演一场戏。”
话音刚落,天水就从马车内拿出三把铁铲一一递给三人。
一人一把,刚好。
“......”
这,家伙什儿也太齐全了些,这流程也太熟练了点!
要不是知道情况,燕七和燕八都要怀疑这位主儿经常干这些事了!
青州城内,热闹的街道越发喧闹。
几个痛哭流涕的公子小姐带着丫鬟小厮一路哭喊着。百姓们不明所以,但见有热闹可看,也跟着走。
谁知,竟然就到了许府门口。
门房见此,心中一紧,连忙迎上前来。
“公子小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扫视了一眼,他猛地发现少了一个人!
江小姐不见了!
不等他问,弦星几人当下便把恶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江迢迢劫持走的事情说了一遍。
围观的吃瓜群众哗然。
这江小姐不就是被江家欺负地很惨的那个吗?!
顾不得安慰几个公子小姐,门房连忙进去禀报消息了。
此时,老爷子正吃着芦火新端过来的糕点,心情舒畅。
“老太爷!迢迢小姐被劫持了,现在去向不明!”老管家匆匆忙忙地跑进来禀报。
“什么?!”许老爷子心神俱震。
管家当下就把弦星几人一路哭回许府的事情说了一遍。
许老爷子又气又恼,急急吩咐,“快快快,快报官府!还有明德堂那边也说一声,求他帮帮忙。”
好好的人竟然就被劫了!
可千万别有事啊!!!
弦星这几个臭崽子,人不见了还这般大张旗鼓,呦呦的名节可怎么办?!
老爷子都觉得自己快急死了,又吩咐道:“让弦星他们滚过来见我!”
弦星几人得了命令,连忙赶过来。
还未进门,几人就被臭骂了一顿。
“你们怎么回事?!撺掇呦呦出去,还把人弄丢了!要是她出事了怎么办?!你们就不看着点的吗?”
“事情还闹大了,呦呦名节怎么办?!”
“......”
弦星连忙上前小声道:“爷爷,先别气。呦呦说她自有打算,让我们把她被劫的事情闹大。”
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老爷子满腔火气熄灭了一大半。
“她知道是谁要对她不利?”
冷静下来的许老爷子思索道。
几人连连点头,“怕您着急,呦呦让我们跟您说的。”
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没有就此放过几人,“她说让你们走就走,让她自己面对?!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弦萱忍不住瘪嘴,“爷爷,我们留下来才是拖后腿的哇。我们几个一个会武的都没。留下了,还要连累呦呦保护我们。”
说到这里,弦萱咂舌,满心佩服,“呦呦身边那个丫鬟能以一敌三,连呦呦都准备了弩箭、匕首,一看就是熟手。看到她轻轻松松拉弩上箭矢的时候,我都惊呆了。”
弦媛也安抚道:“呦呦一定是有把握,能全身而退才这样做的,爷爷别担心。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帮呦呦唱好这一场戏。”
许老爷子明了,当下也不多说什么,召集一群人声势浩大地往府衙而去。
百姓们见此都议论纷纷,事情越传越广。
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江府,老夫人急地团团转,带着江承颂和江芸等人出府往许府而去。
江府,春江院。
吴氏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听着丫鬟的汇报,心中有种扭曲的畅快。
“哈哈哈哈,江迢迢,你以为出了江府,就奈何不了你是吗?”
笑够了,吴氏又满脸快意地叹息一声,“你可不要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惹怒了我呢?”
“不过,也没事。很快你的心肝祖母就下去陪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听着越发瘆人,丫鬟们越发瑟瑟。
许府,明德堂。
一众奴仆侍卫跪在地上,背后不断冒着冷汗。
一阵风吹过,整个人如身处冰窖之中。
“燕七和燕八一点消息也无?”
少年漫不经心地玩着一个小巧的香包,声音越发寒冷。那香包,正是江迢迢给的可以凝神静气的那个。
小德子小心翼翼地道了一声是。
屋内的气氛越发恐怖。
“去找,要是人没了,你们就都下去陪她罢。”少年轻笑了一声,声音温柔地道。
!!!
怎么感觉这位越发的疯了!
众人头皮一炸,汗毛倒竖,连连应声离开。
再耽搁下去,真小命没了!
此刻,被薛南岑提及的燕七两人还在苦哈哈地埋尸呢。
两刻钟后,三人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回到马车前,看向坐在车辕上数金条的小姑娘,低声禀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