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侍女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妇人眉眼带笑,面色红润,一点也看不出是在大牢中待了几天的人。此刻她正玩弄着新涂了凤仙花汁的指甲,嘴角微微勾起。
“夫人,长安的信,是小姐的。”
一小丫头脚步飞快走进院中,将信件递给慵懒躺着的人。
吴氏心情颇好地接过信件,拆开来看。
只是,越看,美人脸上的神色越发阴沉。
“好你个吴盛,还有唐氏,竟敢如此对我儿!”
“真是岂有此理,莫不是欺我和老爷不在长安!”
察觉到话语中的怒气,侍候的丫鬟越发瑟瑟发抖,不敢作声。
不远处,青州府衙。
盼了一整年的官员调令终于来了。
江正源喜形于色,恭敬地从吏部官员手中接过调令。
展开一看,面色也是铁青。
似乎是没有察觉到江正源的神色,送调令的官员面色温和,“大人,若无其他事,便早些启程罢。”
事已成定局,他还能说什么?
再得罪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家就给自己穿小鞋了!
强压下一肚子火,江正源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将一包银子塞到人袖中,“辛苦大人了,这些日子舟马劳顿,我给大人接风洗尘,安排了宴席,还请大人赏脸。”
悄悄掂了掂手中的银子,那官员笑容越发真切,“都是本官应该坐的,只是这席面就算了。本官还要回去复命,就不多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