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是忧愁。
姚香泛一个弱女子,更是眼看着火坑,却毫无办法。
这一次,刚好丫鬟打听到消息,说是那人今夜在知味楼与朋友饮酒,这才来带人过来查看,想要劝说对方退婚。
可是,她在门口观察片刻,终究是没勇气踏进门。
之后她就被江迢迢喊住了。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众人都久久未出声。
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弦萱猛地一拍桌子,气愤的脸都红了,“这人真该死!”
“为什么就这般虐杀作贱自己的妻妾!官府不管管吗?”
江迢迢眸光幽幽,“女子地位低下,说个不好听的,嫁了人就相当于人家的财物。你会管人家会不会心血来潮撕碎银票玩玩吗?”
一番话说的几个小辈都哑口无言。
“那难道就这样看姚姐姐跳火坑吗?”
许弦萱气地狠了,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场,压着那人答应退亲。
许弦月摸摸还在气恼的许弦萱的脑袋,以示安抚,“自然不能。”
几个弟弟妹妹都眼睛一亮,纷纷看向她,“大姐姐,你有什么主意吗?”
“大姐姐,你最聪慧了,快想想办法。”
见江迢迢也眼睛亮亮的看着她,许弦月叹了一声,“说难也不难,只是,最大的阻碍还是给二人定下亲事的长辈。”
“侯府老夫人与宋国公府。”
“况且,这事想必是早有预谋,且想也是明白侯夫人不会同意,所以才会趁着姚小姐和母亲外出的时候仓促定下。”
姚香泛含泪点头,“正是这个理。”
上一辈子,青黛轻声说着姚香泛惨死的画面,似乎还历历在目。
沉默片刻,江迢迢似是不知般开口,“不知定下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