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他轻轻抱住泣不成声的荣安,“快了,就快了,且再忍耐一会好吗?”
只是,声音轻地不知是在安慰荣安,还是在劝说自己。
不远处的高楼上,江迢迢望着园中全然陌生的二人,久久未语。
站在她旁边的,是放肆地打量着她的宸王。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之前说不见他们,现在却又在这看他们?”
良久,她才轻声道:“你不懂。”
好不容易从江家那等魔窟出来,她习惯了许家简单又真诚的日子,不想再次进入另外一个虚情假意的魔窟。
上一辈,所谓的亲情让她实在是失望透了,让她面对真正的亲人,她第一反应是怀疑、害怕,不知如何相处。
若是现在回去,她那无休止的怀疑,无休止的防备只会让真正疼爱她的人伤了心。她不愿意,伤害他们。
尽管,她明白,江家是一回事,亲生父母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们很大概率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可是,她仍然不敢,不敢踏出那一步。
所以,在自己想明白前,她都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在观察他们的反应。为什么?你在怕什么?”
薛南岑穷追不舍,黝黑的眸子似乎要直直望进她的心中。
江迢迢不答反问,“那殿下呢,为何不好奇别的,总执着探究我的秘密?”
“若我说我不知道呢?”
“......”
“殿下真会说笑。”
园子中,刚才还在的二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应当是离开了,江迢迢默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