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不可牵,牵之动全身。我们这次看似是动一个高训,可别忘了,高训虽然私德有问题,做了很多混帐事,可毕竟是担任着一个不高不低的重要官职。别看高氏的人似乎担任的官职都不高,但是往往都很重要,或者说牵扯甚多。”
“这高训是高氏嫡支,是高昭容最喜爱的弟弟,高家人自然是能保则保。”
“我一个致仕之身,威胁又能有多大呢?毕竟,人走茶凉啊。”
一番话,说的狄赛飞心口堵塞,似塞着一团棉花,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他叹了一口气,“只是,这次不成,日后要扳倒他们,可就难了。”
许府,幽静的芝园内,听到消息赶来的许弦月与江迢迢也在说这个事情。
“一击不中,后患无穷啊。”许弦月摇了摇头,看向安静啃着一块梅花糕的小姑娘,“呦呦,接下来打算如何?”
啃完手中的糕,她拍了拍手,眸子低垂,“是我大意了,高训哪里有这么容易扳倒的?既然一击不中,那就伺机而动,再来一击。”
“那些证据和证人让人找个地方保护好就是了。”
许弦月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只是安置在哪里呢?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江迢迢微微一笑,“我在京郊有个隐秘安全的地方,可以藏人,已经让暗卫先行一步,去接了人了。”
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她嘴角一勾,“现在,人应该已经到了。”
许弦月不由一讶,“这般快!”
就在两个时辰前。
江迢迢瞥了眼睡熟的宸王,若有所思地放下手中的药材,走出奢华的内殿。
“燕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