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威严出声,“你们可要照顾好我家孩子,要是有半分闪失,有你们好看的!”
收回笑容,小德子当即应声,上前将人迎到宸王专用的马车上。
哒哒哒。
马蹄声响起。
窦太主看着马车和玄甲军声势浩大地离去,心中满是不忿。
察觉到妻子的情绪,独孤幸好笑不已,“你何必跟个孩子计较,怎么说,也是你的小辈。”
闻言,窦太主脚尖用力碾了碾地上的雪,语气不明,“我可从来没当他是个孩子,人小鬼大的。这般小就盯上了绰儿,偏偏陛下还护着他,觉得他开窍了,还跟我说了一堆国君及早行冠礼的例子,说什么周文王十二岁而冠,宸王十三岁娶妻都算晚了。”
国君?
独孤幸满脸古怪。
“陛下这个国君......”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意味深长。
拿着国君的例子与宸王一个亲王作比,可太意味深长了。
这皇帝现在是连演都不演了。
正常的亲王哪里需要这般早成婚?
是一国之君或者是储君,为国家计,才需要早早生子,开枝散叶。
这般看,那萧绰就更不合适了,她才十岁,还是个孩子,更别说给宸王开枝散叶了。
就算真娶了萧绰,只怕也是要受尽委屈,长子注定不出于嫡妻,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