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还能如何?
江迢迢在心中悄悄叹了口气。
看着温和了许多,好说话了许多的人,实则强硬的本质不改,只是软刀子割肉罢了。
只见她轻轻点了点头。
女官收敛起情绪,带着笑容上前量身。
不愧是宫中也颇有地位的女官,业务能力很强,很快便把事情都做好了。
江迢迢重新坐下。
女官则带着人又退下了。
等门再次被关上,江迢迢才皱着小脸小声提议,“殿下,等会,我可以回去公主府吗?想来父亲母亲他们十分担忧我。我得回去报个平安。”
“自然是可以,本王请你来的,等会送你回去。”
送她回去?
这怎么行?
宸王那娇贵的身子还没好,需要静养。
她哪里敢劳驾他?
还没等她拒绝,小德子便进来了。
“殿下,刚刚圣人下旨,责罚了广宁伯府一番。”
宸王似有若无地点了点头,面色不变。
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江迢迢低下头,继续喝粥。
广宁伯府,不是江幼兰夫家吗?
怎么会如此突然?
是外祖母她们,还是宸王出的手?
漫长的早膳终于过去了,江迢迢寻思着,确实应该回去了。
谁知,去而复返的女官又回来了。
身后跟着一串人。
“......”
为何今日总是关键时候有人出现打断她想说的话。
“殿下,小姐,衣裳与配饰已经备好。”
少年噙着笑颔首,挥了挥手。
女官了然,便朝江迢迢而去,“小姐请让我为你更衣。”
???
更衣?
她下意识看向宸王,只见少年面色越发温柔,朝她笑着点了点头,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