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
真的。
现在她解释应该也没有人相信吧。
暗搓搓达成目的的宸王,自然是开怀不已。
他十分善解人意,“都是我不好,让你那么辛苦照顾我。现在我好多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就在这里坐着等你。不要因为我耽误了你的事情了。”
江迢迢:......有点茶到我了其实。
怀疑地看了仍在咳嗽的少年一眼,她伸手摁在少年的手腕上,把脉。
宸王:......
宸王:有点心虚。
半晌,江迢迢收回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这回,宸王倒是一声都没出了。
回到裴母的榻前,江迢迢有条不紊地按照正常流程,给裴母望闻问切。
结束后,江迢迢收回脉枕。
裴母有些紧张地等待结果。
毕竟自己感觉好了些许是一回事,大夫看诊又是一回事。
说不定是她的错觉呢?
“令堂身子好转了些许,只是毕竟是沉疴颇多,难以短时间根除,还是得好生将养,避免过大的情绪起伏。”
得了准话,大家都悄悄松了口气。
气氛越发轻快起来。
最开心的,莫过于裴家母子。
江迢迢起身,来到案几前,思索了一会,提笔在裴行居准备好的宣纸上写下新的方子。
她拿起来,按例检查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她才将写好的方子递给一旁等着的裴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