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低垂,下意识地看向断了筋的手。
老者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如他们这般的人,何其多?
每年都有人死,有人伤残,有人离开军队。
他们这般能捡回一条命的,实属不易。
小姑娘不是很明白这位姐姐为何在说别人的事情,而不给阿爹和阿爷看看。她眨了眨眼,看了看沉默的阿爷和阿爹,有些着急。
她忍不住催促,“阿爹,你快给姐姐看看你的手!”
一声催促,让老者和男子如梦初醒。
男子宠溺地看了眼小姑娘。
也罢,看看也行。
他伸出了那只伤了的手,撸起袖子。
手上的伤疤狰狞不已。
他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这丑陋不已。
余光却忍不住观察对方的神色。
毕竟还是个小姑娘,看着也就比自己女儿大个五六岁的样子。
虽然这小姑娘说她已经给许多军人看过诊了,但下意识地会怕对方露出厌恶或者是害怕的神情。
江迢迢面色沉静,似乎是见怪不怪。
倒是身边坐着的姚香泛暗暗抽了口气。
这么长的疤痕,这是得多大的刀砍的啊?
而且斑驳交错,大大小小的伤疤看着有十道往上。
见小姑娘稳重不已,男子心里倒是又安定了几分,将事情娓娓道来。
“这些伤,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