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看了眼自家那俩站在角落的儿子一眼, 无语了一瞬,这才解释,“安安一向乖巧,这回哭的这般难过,儿媳担心,这才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的。”
独孤幸摆了摆手,“既然如此,那就都坐下慢慢说吧。”
众人应下,纷纷落座。
郡主不明前后因果,看着安安仍旧肿着的眼,正想将人抱起。谁知,刚碰到人,安安却又哭嚎了起来,“姐姐不能不要安安。”
江迢迢看了眼显然还有些余惊的小团子,拍了拍他的背,“没说不要你。”
见姐弟两个这般,郡主想起了路上所见所闻,一下子眼泪也涌了出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迢迢轻轻叹了声,“安安身边有人似是想要挑拨我们姐弟二人的感情。”
窦太主眼神顿时锐利起来,“这是何意?”
江迢迢转头瞥了眼天水和青黛。
二人会意,上前两步,朝主位上坐着的窦太主和独孤幸行礼,“奴婢二人是小姐身边的丫鬟,这几日小公子常过来,小姐不在,我们自是用心招待。”
“可小公子总对我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还说我们是野丫头,还......”
江迢迢挥了挥手,二人立刻止住了话语。
点到为止即可,让人继续说下去何尝不是伤人呢?
青黛和天水看向自家小姐,忍不住红了眼眶。
小姐这是有心维护她们的不多的体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