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浑身忍不住一颤。
就在江迢迢要再次摸上袖箭的时候,她连忙喊道:“我说!我说!”
果不其然,江迢迢停下了动作。
梁氏深吸了口气,才道:“小姐真是聪明,一猜就猜到了。不错,正是我让跟小公子说,出了府,就能找到小姐。找到小姐了,阿爹阿娘也就回来了。果不其然,不用我出手,小公子自个就找到了个狗洞自己钻了出去。”
江迢迢冷笑一声,看向神色难看的窦太主二人,恭敬地行了一礼。
“看来这背后之人,所图不小。若是外祖母和外祖父信得过阿绰的话,阿绰愿意亲自审。”
众人都有些震惊地看向厅堂中央,站的挺直、气势凶狠的小姑娘。
明明是个才十岁不到的小姑娘,怎么就,就跟个浸淫后宅十几年几十年的妇人一般?
不!
不不不!!!
浸淫后宅十几年几十年的妇人都没她这般的,更像是那种专门审问犯人的绣衣使!
在座的人都忍不住暗暗心惊,为自己的想法狠狠吓了一跳。
独孤幸和窦太主沉默地打量着这位刚找回来不久的小外孙女。
此刻,才是他们这小外孙女的真实面目。
锋芒毕露,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单单几个字,几句话就察觉出了不对。
实在是,实在是,有些妖孽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