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好歹的江迢迢心中无奈。
宸王什么时候变得越发嘴碎了。
似乎不说点什么都嘴巴就不舒服一般。
想起燕九回来汇报的,他眼睛一转,“你又拿着我的名头去吃吃喝喝,又想拿我的御医去救人,啥也不和我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江迢迢一噎,“殿下,这吃吃喝喝是我自个付得钱,这御医也是我的师父,让师父出手似乎也没什么大错吧?”
说到这里,她有些无奈,“我的一举一动,哪里用我自个说?殿下不是已经一清二楚,甚至比我本人还清楚?”
“再者,我做的都是利民的好事,他们都是殿下的子民,我这般也算是给殿下帮忙了不是?”
宸王冷笑一声,“反正我没看到实际的好处。他们认不认是我的子民还另说呢。”
说白了,宸王就是想要点看得见的“补偿”。
他总觉自个损失大极了,要跟江迢迢讨回来才行。
江迢迢自然也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可要她给宸王花一大笔钱,她可不乐意。每次有什么好东西,宸王都是第一个上来讨的。
可若是糊弄,宸王必然也不会答应。
不如给他做个省钱又显得有诚意的物件来得实惠。
她思索了一会,“那我给殿下做个小玩意?”
果不其然,宸王眼睛一亮,语气矜骄,“什么小玩意?”
江迢迢停下了按揉的动作,一声不吭地就起身,出了门去了。
神神秘秘的。
宸王瞅了瞅她的背影,复又躺下,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既然她这是要去做小玩意了,自己就不计较她粗鲁移开自个的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