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牙印太丢人了,绝对不可以这样去面圣的!
江迢迢试图用谴责的眼神,唤醒宸王的良知。
真太过分了!!!
我拿你当盟友,你拿我当画布!
宸王不为所动,施施然地继续看书,脑海中却是连画什么都想好了。
深吸了一口气,江迢迢试图挣扎,“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你要画,那圣上怪罪下来怎么办?我到时候将你供出去?”
少年眼睛都不抬一下,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这般,谁来都不好使。
江迢迢捂脸,只觉得人生惨淡无比。
这会,小德子已经搬了一个箱子出来了。
檀木箱子,箱面雕着山水景。
小德子小心翼翼地将箱子上的铜锁打开,展露里边的各色颜料。
朱宝砂、银朱、红丹、天青、佛青、铅华、白垩、胭脂.......目测估计,里边的颜料不下百种。
江迢迢眼睛都要黏在上面了,语气有些酸,“真是奢侈,连孔雀石、白青和黑石脂都有。奢侈,太奢侈了!”
宸王嘴角微勾,“如何,你选哪个?给我画的话,这箱子颜料给你也无妨。”
看着作为顶级奢侈品颜料,江迢迢可耻的心动了。
虽然家里有钱,但不是她的,是家里人的,姑且不算。
抛开这些,自己的钱是要做事的,也不能拿出来买颜料。
江迢迢的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若是给他画这一次,能得一箱子的昂贵颜料,是个不错的买卖。
而且,大周朝的女子爱美,也常在脸上贴花钿或者画花样什么的,她当作是贴花钿就好了。
“你可要快些考虑清楚,毕竟父皇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召见了。放心,我画技那是十足的好,保证让你漂漂亮亮的,挑不出错处。”
宸王有十足的把握,凤眸都藏满了笑意与跃跃欲试。
江迢迢眼睛对上他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说的,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