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迢迢缓缓跪下,恭声道:“回禀陛下,臣女入宫后,因为快要见到陛下,心中紧张又期待,一不留神就跌了一跤,被块石头咬了一口。臣女忧心您见到会不喜,这才求助了宸王殿下。”
被石头咬了一口。
这话怎么听,怎么好笑,石头怎么会咬人?
直到,皇帝余光瞥到了宸王面色通红,左顾右盼,满脸心虚的模样。
皇帝:......
一个荒唐的猜测在他心中浮现。
该不会真是这臭小子咬的吧?
皇帝神色复杂。
子不教,父之过,是他的错。
未曾注意到前方圣人的脸色变化,江迢迢还在继续解释,“宸王殿下极为心善热心,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帮臣女想出了这在伤处画莲花的法子,还亲自动笔。”
说着,她转动膝盖,行叩谢礼,“殿下襟怀朗照,让臣女未曾御前失仪,臣女铭感五内。”
随着她的转动,腰间的玉佩也叮当作响。
皇帝定睛一瞧,又是一瞪眼。
这丫头腰间的麒麟玉佩!!!
他可太知道,这是谁的玉佩了。
皇帝狠狠瞪了一眼被小姑娘夸了后,明显心情颇好的儿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还没赐婚了就给了人家玉佩,做这个做那个的。
瞧瞧,人家说场面话都能高兴成这般!
一口气没上来,皇帝觉得自己快被自家儿子这不值钱的模样气死了。
宸王忽略了自个父皇一脸复杂的模样,笑吟吟地,“县主不必多礼,我们当了半年多的邻居,还一块从青州回来,怎么说也有青梅竹马之情谊。你有不能解决的事情,本王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瞧瞧这一番话说的。
皇帝暗叹了一声,儿大不中留啊。
旁边还杵着的独孤幸和程力看着......更何况是自个儿子咬了人家小姑娘,此刻还帮着遮掩。总之,他若是再为难,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看着那朵莲花,皇帝自个都臊得慌,咳嗽了一声,“高盛啊,给县主也搬个椅子罢,小姑娘一大早的进宫,怕是累坏了。”
江迢迢只好又一板一眼地行礼,“谢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