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真没事!
小德子暗暗给江迢迢竖了个大拇指。
真行!!!
那他更没事了,小德子喜滋滋地想。
江迢迢忍住笑,行了个礼,“殿下心胸宽广,真真是极好的人。”
宸王冷哼一声,余光瞥到小德子的笑意,一阵火气上涌,冷冷开口,“小德子助纣为虐,罪无可恕,扣一个月的月俸!”
担忧不已的老管家进到内殿,正好听到这一句。
他以为是小德子做错了事情惹恼了殿下,况且只是罚俸而已,问题不大,也就没求情,飞快地应下。
小德子如遭雷劈。
不是,小姐都没罚,为何罚他啊?!
他顶多算个帮凶啊。
白花花的银锭似乎长了翅膀,翩翩然离他而去。
小德子悲愤欲绝。
算起来,他已经扣了好几次的月俸了。
未来两个月,他都要“颗粒无收”了。
咬着帕子,泪眼汪汪的小德子走到角落,默默地不说话了。
顾不上安抚小德子,老管家目露担忧,“殿下,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听到您的叫声,可是哪里不舒服?”
先皇后可是嘱托他好生照料着人的,他不能有负于先皇后的嘱托。
对上老者满是担忧的眼,宸王先一步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低声说着无事。
少年的面色微绯,瞧着并没有什么不好,老管家这才放了心,缓缓退下了。
刚才还滚烫的粥,如今已经没有那么烫手了,正好入口。
江迢迢捧着温热的粥递给他,满脸笑意,“殿下喝粥吗?还是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