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我被父亲带着去见小姐的时候,也是不情不愿的。我记着当时父亲还动了怒,将我打了一顿......”
旁边的人似乎是在应和。
只是声音却是听不清了。
几坊之外,一精致豪华的绣楼中,一窈窕少女眺望着远方,手却是不停的拨动着琴弦。
一婢女低眉走了进来。
“如何?”
少女清冷的声音夹杂在悦耳的琴声中。
“都查清楚了。”婢女将手中的纸张递到了眉眼艳丽的少女身前。
琴声一停,一双纤细的手接过了纸张。
许久,少女才轻蔑一笑,“手段拙劣。”
她招了招手,婢女了然,附耳过去。
片刻之后,婢女应了声,悄声离去。
“事情就是这样。”
豆绿挠了挠脑袋,觉着此事颇为怪异。
窗外已然漆黑一片,江迢迢收回目光,披着外衣往床榻走。
“这么快就准备把自己暴露出来?比我预想的,要沉不住气啊。”江迢迢嘲讽一笑,“让人继续盯着,必要的时候,推她们一把。”
既然对方都愿意拉猪队友进入自己的阵营,她自然不介意帮她们一把。
豆绿眨了眨眼,“小姐,那我们还需不需要再做些什么?”
坐在床榻上,江迢迢弯下身子脱鞋子,抽空瞥了一眼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你想做什么?”
豆绿嘿嘿一笑,眼中带着跃跃欲试,“我们要不要将江大小姐之前对您做过的好事捅出去?”
想起上次去冠春园那的时候,听萧木说的消息,豆绿有些气愤。
“您都不知道,那吴夫人现在到处说您的坏话,说的可难听了。”
江迢迢抱着汤婆子,心中却并不意外。
之前她让人拦下了吴氏,没让她得逞,自然是会另外想办法了恶心她了。
这几日,想来她也是收到了她要被认回大长公主的消息,只怕更是会想方设法对付她。
毕竟,吴氏她自个心中自然也清楚自个做了什么好事。
她吴氏更是明白,若是让她真的讨了大长公主府的喜欢,她吴氏自然不会有好日子过。
躺进温暖的被窝,江迢迢意味深长一笑,“且等等。好牌要留关键的时刻出,现在要急着出牌的,可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