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弦月压低了声音分析,“这千机进了口才会伤害人体,想来是下毒之人是从吃食饮水之类下手的,夫人日后饮食需得注意才是.....若我所猜不错,夫人身边应当有了异心之人。”
这会,侯夫人也快速冷静了下来。
有谁能害她,有谁想害她,她可太清楚了。
看夫人了然于胸的模样,许弦月二人也不再多说,留时间给她思考。
原本紧张不已的姚香泛在江迢迢的安抚下,也冷静了下来。她见母亲面色阴沉,一副思考的模样,一时间也不敢出声打扰。
侯夫人不过思考了一小会便有了主意。
她瞥了眼门口的方向,声音却压得更低了,“你们且与我再说说,这毒药有什么特点,症状?多久发作?”
“毒分量小,若是一直这般小的剂量下的话,初初迹象不大明显,就是觉着食欲不振,身子虚弱,后会觉得手臂、舌头发麻,约三个月后才彻底发作。”
说到这里,江迢迢顿了顿,“发作时四肢发麻,形同中风,不能吐言,神志却是清醒的,且两日内便——魂散。师父之前曾在诊治手札中提及,中了此毒的那位病人死后三日,中毒的迹象才会完全体现在尸身上。”
姚香泛心中一紧,背后隐隐发凉。
半晌,她才恨恨地憋出一句,“下毒之人心肠好生歹毒。”
侯夫人此刻却是波澜不惊,仿佛中毒之人不是她了一般。
她目露笑意,“你这儿,有解毒的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