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想打呦呦不成?”
“你当这里是什么了?天子脚下你竟然也敢这般目中无人!”
“人前就这般,若是人后,只怕是更变本加厉加害打骂呦呦了!”
“上次呦呦被推下水,都高烧了好几天,差点没了,你好生恶毒!”
被围住小伙伴围住的江迢迢抱住头,哭的越发大声了,似乎是害怕到了极点。
下一刻,小姑娘被轻轻地抱了起来。
二表哥轻轻拍着小姑娘发抖的身子,心疼不已,“阿绰不怕,阿绰不怕,表哥在呢。”
江迢迢愣了一下,而后将脸埋在了宽阔温暖的胸膛,低低地呜咽了起来。
呜呜声跟个受伤的小兽似的。
听着伤心,闻着流泪。
她说,你们怎么来的这么迟啊。
隔了一世呢。
她真的受到了很多委屈。
她背着人,又悄悄擦了擦不断落下的泪。
将小姑娘的动作收归眼底,大表哥怒气也被点燃了。
他上前几步,将平阳大长公主府的态度亮出来。
“倒是不知原来广宁伯府的人如此恶毒,对一个小孩子下此毒手,看来你们是不怕得罪平阳大长公主府了,竟然还敢过来如此挑衅,往小孩子身上泼脏水?!真当我平阳大长公主府无人是么?”
少年平日里敛着的锋芒露了出来,颇有一股子气势。
他巡视了一番周围的百姓,最后定格到吴氏母女身上。
“你们再敢过来,想害我们家小孩的,还敢说些子虚乌有,污蔑我平阳大长公主府的,我不介意把你们的好事真的上达天听,到时候圣人真的降怒,你夫君的官丢了,可别怪我们。毕竟,我们也只是将你的话落实到实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