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人等自动离开,很快,房内只剩下砚清一人,与埋头看折子的文尚书。
砚清心中忐忑,扑通一声跪下,“砚清见过大郎。”
“可是有什么事?”文尚书眉眼不抬。“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三郎身边服侍么?”
砚清伏地:“府中出了大事。”
很快,砚清便把表小姐和二公子在桃花楼媾和的过程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室内的气压越来越低。
砚清心中有些惶恐。
他们家尚书大人,最是看重名声。
如今出了这等丑事......
砚清低着头,咬牙又添了一句,“当时见到的人很多,事情根本压不下去。夫人知道了很生气,但是也无可奈何。”
文尚书喜怒不辨,“三郎让你来的?”
砚清一愣,继而点了点头。
离开前,公子说过,若是尚书问起就直接承认。
文尚书眼中闪过一抹思索。
这表小姐怎的就得罪小儿子了?
心下思索,面上却是不显。他冷冷道:“我知道了,起来罢。”
砚清心口一松,知道自己这是过了关了,连忙爬起。
“可知夫人打算怎么做?”文尚书又问。
砚清早有准备,出府前就打听清楚了,当下娓娓道来。
“夫人心疼表小姐,想着,把表小姐许给二公子做正妻。为了堵住众人之口,也为的文府名声,夫人在桃花楼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说了,表小姐和二公子婚约已近,只是还未宣扬出来。”
“如今,只怕是大半个京城都知道我们府上表小姐和二公子要好事将近了。”
文尚书冷哼一声,不做评论, 反而又问起了三郎。
“你家公子知道什么,一并说出来罢。想来,你家公子是知道什么了。不然也不会让你来给我通风报信。”
砚清心中一紧,连忙跪下,面上却是一脸委屈。
“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公子做主啊!”
“那表小姐就是个不安分的,以前就一直纠缠我们公子。这半年来,是越发过分了。三公子对她无意,拒绝了几次后,竟然想用那些下作手段毁了我们公子,还跟引得二公子对三公子出手。五天前,更是差点把公子推下后花园的湖中!”
“偏偏还哄得夫人对其言听计从,连三公子的话都不相信.....”
文尚书眼眸闪过寒光,“小小一个孤儿,竟闹得我文府兄弟阋墙,母子离心,倒是好本事啊。”
砚清头越发低下。
“回去告诉夫人,她的安排,我不满意。二公子正妻我另有安排,表小姐要么给二公子做妾,要么,我帮她另外选一门远离京城的亲事,没得商量,让她好自为之。”
听到了公子想要达成的结果,砚清心中一喜,连连点头。
“小奴明白了,小奴这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