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大长公主府和他们独孤氏,又要出一个少年英才了。
至此,众人再不敢小看这位从海边小州县回来的小姑娘了。
至于她说的不干净,倒是没多少人当一回事。
小插曲过去,大家继续挨个与长辈见礼。
只是,比起之前的轻松,这会的孩子们,说话都谨慎了许多。
很快,人就见完了。
众人也体贴离开,留出时间和空间给三房休息。
“长房和二房真是越发离谱了。”独孤幸揉了揉眉头。
闻言,窦太主冷嗤了一声,“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大哥和二哥虽然做的不明显,但毕竟也是把妾室当宝的,儿孙自然就跟着上行下效咯。”
“再说了,儿孙都在不同地方做官,长辈想管也管不着。这不放肆了才怪。回京都不带正妻回来,而是带的妾室,也忒没规没矩了。”
“之前没惹到我头上也就罢了,如今蹬鼻子上脸,恶心到我了,还想我有什么好脸色?”
被留下来的人都是三房的。
此刻全都低着头,不敢插话。
这些话,窦太主和独孤幸点评的了,他们却不能正大光明的点评。
本朝推崇百孝为先,他们也没有资格点评长辈们。
一向在朝堂上能言善辩的独孤幸此刻也是词穷,无法反驳,也不想反驳。
因为窦太主说的都是实话。
一个治家不严之人,还期待他能管好一方百姓,处理好国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