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她似乎,遇到了一个良人。
那他呢,他算什么?
为什么明明得到了健康的身体,她却要另嫁他人?
满府那过于鲜红的颜色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想冲上去质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愿意嫁比他身子还差的人,也不愿意嫁他?
明明,他身子都变好了。
许太医说,他能活很久的,他能陪着她活很久的!!!
他好恨。
却又茫茫然,不知该恨谁。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他们的洞房夜,他在他们新房的屋顶上,坐了一夜。
越冷,越清醒。
冷冷的北风吹散了他的苦笑以及无人在意的泪。
“我真的败给你了,萧绰。”
此后,他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了她的郎君——那个病的快死的病秧子,自虐般地看着他们夫妻二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他嫉妒得要发疯了。
可偏偏,他什么都不能做。
若是他对那病秧子下手,她会恨他的。
他不敢。
就这样,好似过了好几年般那么久,他终于熬到了那个死病秧子去世。他难掩开心,迫不及待地就想将她接回他的东宫。
在她那死鬼夫君出殡之日,她被婆母赶出了文府。
按耐了许久的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最终,他以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夫君的托付,强硬地将她接入了府中。
那天,是他这辈子来,最开心的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