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看看都干了些什么?我难道是个无限溺爱的人,明知道他在卖惨,明知道他在算计他劳资,我能叫他好受了?
不一次给够他教训,他还能跳出来耍小聪明,
就问,整个大院,他那点小聪明,能够糊弄到谁?
说什么活不下去,
说什么掏厕所不如去农场种地,
我呸!
我不给他熬清醒了,真有一天,他激怒了真正有分量的人,那才是真正的永无翻身之日!”
三大妈眼神闪烁,表情僵硬,有恼羞成怒,也有深深的无力,
过了良久,三大妈忽然一咬牙,“我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再也不护着他了。
老头子,你要怎么处置他,你说了算,我要是再帮那个逆子说话,我就……我就……”眼中泛着泪花,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闫富贵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是咱老闫家的传统,这是我欠先人的,
先人为了供子弟读书,饿着肚子,无怨无悔,
我得对得起先人,
新时代日子虽然苦,却比那时候好太多,
看不到希望的时候怎么都好说,如今有了希望,
我没有理由再推脱。
他不是叫嚣者想去农场种地吗?他不是说去农场种地也不在乡下强吗?
我就送他去农场种地去,
他想反悔,我也有话说,这不就是他求仁得仁吗,怪得了谁?
不想走,我会叫他认清现实,
我去求何大清、叶舒雅,只要给钳工主任带个话,我看谁还留得住他,
农场足够的远,有职工宿舍,想要回来,他得舍得那份车钱,
少了这个满肚子都是损人不利己的坏种,家里再全力支持,咱家的第一代大学生,也就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