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越说越精神,
“整天盯着秦淮茹不放,
从厂子带回来的盒饭,自己舍不得吃,全给了贾东旭。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年轻人在中意的姑娘面前,总会做出一些昏头的事来,
这跟他的年纪有关,年轻嘛……”
“没爹没妈的孩子真可怜,何大清当时如果在,高低会出手管一管,他也不会沦落到如今这一步。”
“谁说不是呢……”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
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
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告诉孩子们,吸取教训,人生得意的时候,一定要保持清醒,
千万不要学傻柱,
多么好的一副牌啊,硬是被他打得稀烂,徒增笑料啊……”
“要说易中海那老不死是真的坏……”三大妈咬牙切齿,
“伪君子啊……”
……
声音越来越小,就在老两口似睡非睡的时候,
“咣咣咣……”大门处传来猛力的捶打声,
闫富贵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哪个杀千刀的,敲门这么大声,这是想吵醒全院人吗?”
骂骂咧咧, 爬起来摸到灯绳,先将灯打开。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儿蹦蹦跳跳从外屋跑了进来,大冷的天,她连鞋子都没穿。
“爸爸妈妈,是不是赵叔叔,是不是,是不是?”
闫富贵长吐出一口气,“赵衍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大的火气?”
闫解娣神色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哦,那让二哥去开门吧。”
闫解放的声音这时候从外屋传来,“小妹,你都已经起来了。”
闫解娣小脑袋一偏,“我连鞋子都没穿。”
三大妈这时候也看到了老闺女光着脚,
一把将女儿拉到了床上,满是心疼地帮女儿拍拍脚掌上的尘土,又向外屋的闫解旷喊话。
“解放,快去开门,
你妹妹这么小,来的是个坏人怎么办?”
闫解放气哼哼地爬起来,口中不满地念叨,“以前怎么不怕她碰到坏人?”
儿子还敢顶嘴,三大妈登时怒了,
“你要是不想去,那我就去,你选!”
闫解放脚下一绊,差点栽倒,连忙紧走两步。
过了不到一分钟,闫解放又回来了,带着一脸的迷茫。
闫富贵好奇,“怎么回事,是谁啊,大半夜的敲门,傍晚的时候没看到有人出去啊……”
闫解放挠挠头,是傻柱那家伙,臭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几千块钱一样。
“不对啊,傻柱不是回农场了吗?你确定是傻柱?”
“怎么可能看错?那张老脸,二十多的年纪,四十岁的面相,整个四九城还能找出第二个?”
……
“爸,我把周春华领回来的时候,您就看出我的想法了对不对?”
何雨柱猛力推开父亲的房门,
面对已经坐起的何大清,何雨柱喘着粗气双目通红,大声质问。
……
赵衍温香满怀睡得正沉,忽然耳朵微微一动,惊醒过来。
连忙爬起来穿衣,
正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声音,“我去看看吧,你不适合出面。”
赵衍挠挠头,“还真是,那你快去,别让我老丈人吃亏。”
黄月梅应了一声,开门出去了。
秦淮茹这时候才迷迷糊糊醒过来,“怎么了?”
赵衍伸手进被子,“是何雨柱,闹的动静还挺大。”
秦淮茹软软地翻个身,抱住赵衍的手不让他乱动,
“哦,原来是傻柱……”
……
何大清慢悠悠拉开卧室内的灯,起身披上衣服,盘着腿坐在床上,不发一言。
何雨柱则更加激动,
“傍晚的时候听您跟我说了那么多,
回去的路上,我越想越不对,
您,您肯定早就看出我的想法对不对,
您为什么不提醒我?
还有雨水,雨水也看出来了对不对?
贾大妈也看出来了?
你们为什么都不告诉我?等我结了婚才说,您到底怎么想的啊,
何晓可是您亲孙子,谢姐那么好的人……”
“咳咳咳……”何大清一口气没喘上来,猛烈地咳嗽,
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再次抬头,何雨柱依旧红着眼睛盯着他,
还在等他的答案。
何大清紧盯着儿子的眼睛,“跟周春花结婚,是你的意愿,还是我的意愿?”
何雨柱梗着脖子,
“可您明明看出我的想法,明知道我的想法是错的,为什么还不拦着,您可是我亲爹,您就那么愿意看着我往火坑里跳吗?”
“既然是你你自己的主意,跟周春花交往之前你也没有跟我提,
都到两人快要谈成了,你才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拦着?
你多大了?
你都二十四了,别人家的十六就能当家,你二十四,
成年了!你不是孩子了!”何大清的声调越来越高,
“你自己的做出的选择,凭什么等着我和你妹妹给你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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