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通配合,成功将现场人们眼中的热切给压了下去。
谢绝了大家的热情邀请,坐上自家公司提前安排好的汽车,
陪着笑脸挥手再挥手,直到车辆快速驶离机场……
合上车窗,赵衍长长出一口气,
“行吧,今儿这一关算是过了。
回去以后我们就躲进家里不出来了,
三毛,秀儿……
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粱拉娣似笑非笑地瞥一眼赵衍,
“爱女被你无名无分的拐走,十多年音讯全无,
这次回来,总得给各家一个说法,
起码你得拎着礼物去拜访一圈吧……
秋楠和于莉两人的父母,我倒是能代劳,
剩下的……呵呵……”
赵衍满脸的轻松僵在了脸上……
……
熟悉的巷子,十多年来,仿佛一成不变,又仿佛全都变了,
来往的人们大都陌生,偶尔有相熟的,也都老了。
两口子在巷子口站立,
刻意掩饰一番年龄,很随意的着装,却难掩男的英俊亲和、女的貌美雅致,
来往的人们好奇地打量这一对神仙一般的眷侣,却无人上前盘问,仿佛生怕打破这一刻的美好。
何雨水忽然伸手握住赵衍的手,
“哥,我有点近乡情怯怎么办……”
赵衍语气中带着后怕,“还要咱妈也跟着一起跑了,这要是咱妈在四九城里等十几年儿子,往后半年,我估计都得在床上过……”
“噗嗤……”何雨水忍俊不禁,“咱妈才舍不得对你下重手呢……”
赵衍哈哈一笑,“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怕什么……走着……”
……
九十五号院的大门更破了,红漆几乎掉尽,所剩无几的铜钉上布满绿锈,唯有门环被摩擦得锃亮。
两扇门大开着,几个孩童追逐这个跑过,
没有看到门神三大爷,
赵衍笑着对何雨水道,“三大爷也不看门了……”
“咯咯咯……”何雨水也想起了当年。
正说笑间,门口忽然传出一声长长的怪声,
“哎……哎?嚯……你,你们……”
赵衍作怪地低头查看自己一圈,“我俩变化很大吗?”
何雨水笑嘻嘻静立在丈夫身边。
“赵衍!雨水!哈哈哈……”闫富贵终于将舌头捋顺了。
何雨水笑着向来人鞠躬,“三大爷好。”
赵衍却没有一点尊重老人的意思,“哎呦,不错啊老头儿,十多年不见,身体竟然还这么好,脑瓜子也清醒。”
看似不着调的一句话,闫富贵却仿佛捡到钱包一样开心,
“真的吗?你小子可别骗我……”
赵衍正打算好好跟他掰扯掰扯,冷不丁侧方又是一声尖叫,
一个轻盈的人儿,裹着一阵香风,一头扎进了他的怀中。
手忙脚乱稳住身形,
第一反应是先看何雨水的脸色,‘唔,还行,没有发火。’
再看闫富贵,‘这眼神熟悉,何大清、刘大壮、秦淮茹郭秀琴的父母……嘶……’
手忙脚乱地将挂在身上的姑娘摘下来,
姑娘还在兴奋地语无伦次,“赵衍哥,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啦……”
赵衍脑门汗都下来了,连忙纠正,“咳,解娣,你的称呼是不是有问题,
你以前可是叫我叔叔,我还是你的老师……”
闫解娣似乎早有准备,张口就来,“我爸跟赵叔叔兄弟相称,
我那时候是年纪太小,所以才叫叔叔,
我现在长大啦……”说着,还挺一挺身子。
赵衍瞬间败北,此时他只想逃离……
……
中院东厢房,原本属于易中海的房子,后来被何雨水买下来安置父亲何大清。
易中海收入高、生活精致,原本就将房子保养得不错,
何大清接手之后更加用心,又有轧钢厂食堂的一群徒子徒时常关照,十多年来,房子不但不见老旧,从外观到摆设,反而显得更加精致了。
何大清此时正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杯中汤色澄澈透亮,显然是好茶。
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正在手脚麻利地收拾,
“杨厂长亲自邀请您主持厂子的招待,您干嘛那么坚决地拒绝他?”
何大清嘿然一笑,“我都快七十了,
你见过谁家的工人都快七十了,还不让退休的?
我又不是什么大匠,手底下出师的徒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那个位置又不是非我不行,
年纪大了,这么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论手艺,你都快追上我了,
二食堂老蔡手底下也有人才……”
妇人笑着劝他,“您可别这么说,有道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咱食堂只有您坐镇,我们这心里才有底……”
何大清笑骂,“甭跟我来这套……
不肯让我退休,代表我还有价值,
而我的价值,应该在我的身份,
我是赵衍的丈人,是何雨水的亲生父亲。
这些年,虽然消息闭塞,但总有人有意无意地跟我透露一点女儿女婿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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