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卫向东开与县长带来的司机。”
“这两天开着专车,挨个商户搜集监控视频,还说服商户老板周一出面投诉举报。”
“看样子,这位县长想用民意裹挟党委的投票决定啊。”
“手段也不是很高明吗…”
周末这天,县委书记孟庆华的家里,常务副县长房斌。
端着酒杯,言语中充满不屑的诉说着元朗这两天的行动情况。
“所以说,年轻人过于天真幼稚吗,真以为政治是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吗?”
孟庆华也是轻笑一声,并没有把元朗这种行为当回事。
旁边的联络员回应道:“要不要我派点人,在后面跟着警告那些商户?”
“让他们周一全部老实待在店里,最好别出门给自己找不痛快?”
孟庆华笑着反问一声:“需要这么麻烦吗?”
然后扭头看向对面的胡鹿义道:“明天开会的时候,安排点警察。”
“只要有群体性的商户出现在街道,立马控制住给我全部拉走。”
“顺便告诉宣传部那边,电视台的记者与民间网红。”
“明天全部不准出现在县委大院门口。”
孟庆华的考虑不可说不周到啊,连舆论这股苗头都给你提前掐断。
倒想看看你元朗能玩出个什么花样来…
而对面的胡鹿义,神色自然的点点头,又不是第一替孟庆华做这种事了。
之前县里有上访户去市里,省里告状。
都是他这边派人过去,把上访户强行抓回来,丢进拘留室待半个月。
出来后都老实了,还告状?告个屁…
“来,干杯…”
“等明天常委会结束后,我们这个县长估摸着能安稳老实一段时间。”
“这人啊,不挨打永远不知道这社会是多么的现实…”
孟庆华大笑一声,举杯与桌上几个人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而元朗这边,也在喝酒,不过他的酒桌上可没那么多客人。
只有他跟任达部门的张远主任,虽显得很冷清。
可聊天却很随意且安全…
“张主任,应该也收到风声了吧?”
几杯酒下肚后,元朗递上一根特供烟,给这主任点上后,开始扯正题了。
“整个县里的官场传遍了,怎么可能没收到?”
张主任享受般体验着来自领导人口粮的快乐。
“那张主任觉得明天的常委会我能赢吗?”
元朗依旧语气平淡的询问着,顺势给张远倒了杯酱香。
这顿饭很贵,钱也是从钱晶晶那边出的。
目的自然是为了持续讨好且拉拢任达的张主任。
“你不像个草包,而且也没人会把一个草包在二十九岁的年纪,放到基层历练。”
“所以你的输跟赢,在五五开对半之间吧。”
“因为我不相信你会如此破罐子破摔,可我也不知道你拿什么赢。”
“靠那些商户的投诉举报吗?”
张远的回应倒是挺中肯的,没有跟风,也没有肯定。
而是有着自己的判断力与分析能力。
元朗接着道:“商户的举报投诉与监控证据,无非是大餐里的佐料而已。”
“真正的大餐还是在张主任这里,不知道老哥肯再帮我一次吗?”
这话说的让张远愣住了,有些搞不懂元朗在唱什么戏了。
“我?”
“我这个部门一点实权都没有,而且党委未必听我的。”
“我能怎么帮你?”
张远放下筷子,神色凝重的看向元朗,深怕一不小心着了元朗的道。
“明天你需要这样,我要…”
元朗附身在张远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半天。
越说张远的眉头就越皱的很,等听完元朗的提议后。
开口道:“这倒是不难,可那对常委会的投票没有任何实质性帮助啊。”
元朗高深莫测道:“当一颗螺丝钉单独拿出来的时候,也没人会觉得航空母舰在建造过程中需要这颗螺丝钉。”
“同样的道理,我所安排的一切都是佐料罢了。”
“当主菜不下锅的时候,一切佐料看似都毫无用处。”
张远被勾的越发好奇,下意识询问道:“那你的主菜到底是什么?”
元朗举起酒杯笑着道:“明天常委会结束后,你就知道了。”
“过了明天,我在塔山县的工作才算真正的开展起来。”
“之前答应你的事也不会忘,往后县府这边的全体干部。”
“每月必须要到任达部门进行一次述职,接受张主任的工作监督。”
见元朗不肯说,张远笑了笑也不再询问。
“叮铃铃…”
俩人喝到快结束时,元朗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副县长兼公安局长的胡鹿义打来的。
元朗也没避讳,直接当着张远的面接通了电话。
“喂,胡县长。”
元朗特意念出胡鹿义的身份,好给张远知道。
他这条船上此刻,不止咱们俩个,还有个公安局长呢。
“王县长,给你提供个消息,算是你不予追究我部门的报酬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