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冲刷着南贺神社的废墟,混合着血水,汇聚成暗红色的溪流。
佐助跪在鼬的尸体旁,双眼空洞,那一指的触感还残留在额头上,冰冷,却又带着某种让他心脏抽搐的温度。
“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不断重复。
“为什么……为什么……”
就在这时,空气中泛起一阵诡异的涟漪。空间如同漩涡般扭曲,一个戴着橘色螺旋面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断壁之上。
“真是一场精彩的演出。”
带土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但面具下的独眼却透着冷漠,“虽然结局有些出人意料,但胜利者是你,佐助。”
佐助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
“你是想问他为什么最后没有夺走你的眼睛,对吗?”带土摊开双手,像是在诱导迷途的羔羊,“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杀你。从始至终,这都是一场为你准备的……”
“这里是火之国境内。”
一道突兀的声音,硬生生地打断了带土的“布道”。
带土的身体猛地一僵,视线瞬间转向废墟的另一侧。
只见在一块巨大的碎石上,漩涡鸣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他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军大衣,而是穿着一套便于行动的战术背心,手里把玩着一枚刻着飞雷神术式的苦无。
雨水落在鸣人的金发上,顺着脸颊滑落。
“根据《木叶战时特别管理条例》第七条,”鸣人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幕,“任何在火之国境内发生的战斗,其产生的战损、战利品以及相关人员,均归木叶第一兵工厂所有。”
他抬起眼皮。
“那个躺在地上的,还有那个跪在地上的,都是我的资产。”鸣人指了指鼬和佐助,然后将苦无的尖端对准了带土,“至于你……非法入境的垃圾,你是想自己滚,还是让我把你一脚踹走?”
带土的眼神沉了下来。
“漩涡鸣人……”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中多了一丝忌惮,“你早就到了?”
“比你早一点。”鸣人耸了耸肩,“大概在佐助那个白痴用麒麟轰炸大气层的时候吧。不得不说,人工降雨这招挺有创意的,就是成本有点高。”
“既然早就到了,为什么不出手?”带土冷笑,“看着同伴被打得半死,这就是你的同伴情谊?”
“这是他的战争。”鸣人迈步向佐助走去,靴子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男人有些坎儿,必须自己跨过去。如果我插手,他这辈子都会是个废物。”
说话间,鸣人已经走到了佐助身后。
此时的佐助依旧跪在地上,对外界的一切置若罔闻。
鸣人没有废话,直接抬起手,一记手刀重重地砍在佐助的后颈上。
砰。
佐助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倒在了鼬的尸体旁。
“好了,资产回收完毕。”鸣人拍了拍手,转头看向带土,“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问题。你是打算继续在那儿摆造型,还是下来练练?”
带土面具下的眉头紧锁。
事情超出了预料。
绝的半个身子从地下浮现,在带土耳边低语:“后面有查克拉反应,是那个体术怪物迈特凯,还有日向家的人。”
带土心中权衡利弊。
虽然他很想带走佐助,但现在显然不是开战的好时机。鼬已经死了,佐助的心防已经出现了裂痕,机会多得是。
“虽然我很想和你叙叙旧,九尾人柱力。”带土的身影开始虚化,漩涡状的空间波动再次出现,“但今天就算了。不过,你守不住他的。真相……就像尸体腐烂的气味,是掩盖不住的。”
“真相?”鸣人嗤笑一声,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根封印卷轴,开始熟练地打包鼬的尸体,“在这个世界上,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至于真相……那是胜利者给失败者书写的墓志铭。”
“我们走着瞧。”
带土留下一句狠话,彻底消失在漩涡之中。
确认敌人离开后,鸣人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
几道人影从树林中瞬身而出。
“鸣人,那是……”雏田担忧地看着昏迷的佐助。
“没事,就是过载了,让他重启一下。”鸣人将佐助扛在肩上,又看了一眼已经被封印进卷轴里的鼬,眼神复杂。
“走吧。”鸣人低声说道,“回家。有些故事,该讲给听众听了。”
……
木叶第一兵工厂,地下二层,特别看护病房。
佐助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天花板上冷白色的无影灯。大脑还有些昏沉,记忆像是破碎的玻璃片,扎得神经生疼。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佐助转过头,看到鸣人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在用一把手术刀削皮。果皮连成一条长线,垂落下来,却没有断。
“这里是……”佐助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