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真的。至于‘信天翁’是理念还是人，考文垂是死是活，‘深渊’是镜子还是武器……”皇帝顿了顿，“重要吗？”
上官志标明白了。对皇帝而言，真相的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是威胁是否被清除，是帝国的统治是否稳固。
“那白厅长的请求……”
“准。”皇帝走回桌后坐下，“给他权限，让他继续查。但告诉他，朕要的不是谍影重重的故事，是名单，是所有参与者的名单，无论他是什么理念，背后是哪国主子。查到之后，朕自有决断。”
“是。”
“另外，”皇帝的手指敲了敲桌上另一份文件，那是帝国银行和海关总署联名呈报的紧急密奏，“过去三个月，通过墨尔本、悉尼、香港、新加坡流转的异常资金，总额超过五千万帝国马克。最终流向集中在瑞士三家银行。能调动这样规模的资金，不是几个流亡政客和退伍军人能做到的。”
“陛下怀疑……帝国内部有更高层的人参与？”
“不是怀疑，是确定。”皇帝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志标，你记不记得，三个月前，内阁审议‘澳洲矿业特别税法’时，是谁极力主张对本土投资澳洲矿业给予‘超国民待遇’，甚至暗示可以用‘特别外汇额度’结算？”
上官志标脸色一变：“是……副总理，兼财政大臣，周鹤年。”
周鹤年，六十二岁，帝国开国元老之一，长期执掌财政，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被誉为帝国的“钱袋子”。他是皇帝推行海外扩张政策的坚定支持者，也是帝国银行改革和马克国际化的主要推手。如果他有问题……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