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决心,苏紫云前所未有的专注,认真写好每一个字,直到最后一笔落下,字迹居然没有意料之中的消失。
随后她们签过的字迹由黑镀成金色,洛雨鹤一脸难以置信,一把夺过婚书仔细看了几遍,万分欣喜,把婚书高举过头顶,让下面质疑她师姐的人都好好看看。
“谁说我师姐是骗婚的?我师姐明明爱惨了我好吧!”
“好啦,别和她们一般见识,以后日子还是我们俩一起过的,和其他人没关系。”
“……”
在两人情意绵绵之际,沈知言再次站了出来:“好了,结拜仪式完成,接下来请二位新人进洞房,别打扰我们接着干饭了。”随后沈知言又想起来了什么,装了一杯白酒举起来,“哦对了,这杯敬二位喜结良缘,永生永世不分离!”
一杯烈酒下肚,其他人也纷纷效仿沈知言为二人献上祝福,在一声声祝福中,二人被送入了洞房之中。
“可以啊,没想到平时总摸鱼打诨的沈峰主还有活跃气氛这个技能。”花婉怜倒了一杯白酒,和沈知言碰了一杯,打趣道。
沈知言耸了耸肩:“没办法,谁让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呢?”
低头瞄了一眼想偷偷喝酒的殷星柠:“小孩子不许喝酒。”
“我不小了!”
“那也不行,月儿你监督她。”
“行。”
“……”
“宗主大人,我敬你一杯。”
这时来自别桌的峰主也陆续走来给花婉怜敬酒,其中不乏一些老熟人,比如炎阳峰主和木槿峰主,以及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戒律堂堂主——柳江雪。
“来,干!”
“也敬寒烟峰主一杯!”
“……行。”
几人碰杯,仰头一饮而尽。
“话说这位是……”
“她啊……”
还没等花婉怜介绍这个有一点点熟悉但又很生的面孔,她便先开口了:“久仰大名寒烟峰主,吾乃柳江雪,戒律堂堂主,请多指教。”
“失敬失敬,我叫沈知言,我才是久仰大名才对。”
双方握手,沈知言还不忘观察对方的神态,果然很符合她对戒律堂这个机构的刻板印象。
面无表情,死板的样子就跟那教导主任一样,一点都不近人情,犯点事恨不得来上一套满清十大酷刑。
握过手后,柳江雪就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转身立马头也不回的走了。
花婉怜担心沈知言会产生什么误会,便开口解释:“那个知言,堂主她年轻的时候是一直被某个邪修组织当做杀手培养的,后来被我们抓到了……啊不,被我们招安之后就安排她去戒律堂待着了。”
“最开始是想让她多接触一下人情世故,好让她有点人性,只不过貌似没成功,反倒是让她变成了一个只会根据规则行事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机器。”
“哦对!机器!机器?……那是什么?”
“咳咳,不必在意,就是你想表达她是一个死板的人,不会变通,对吧?”
“对对,不说那么多了,喝酒!”
“今天谁都不准用灵力化酒!”
“……”
在这种喜庆的氛围下,所有的烦恼都暂时抛之脑后,沉浸于欢愉之中。
众宾欢也。
只不过这短暂的风平浪静,是下一场的狂风骤雨的前奏。
差不多喝了几个小时,宴会才开始散场,沈知言用灵力化解了酒劲,眼神瞬间恢复清明,朝着还在使劲喝的花婉怜打了声招呼:“老花,时间有点晚了,我带徒弟先回去了。”
“行,你俩注意安全。”
花婉怜点了点头,转头又继续搞起。
“走了。”
沈知言拍了拍因为不能喝酒而过于无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殷星柠。
韩月儿早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就离开了,说是她的手下打探到了有一处药王秘境要开启了,得回去安排一下计划。
反正这种事情她自己就会处理好,无需沈知言过问,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点个头就行了。
“嗷!”
殷星柠嗷叫了一声,起身揉了揉懵懂的眼睛。
看着她脸上被压出来的红印,沈知言没忍住笑出了声:“噗嗤,你看你的脸,跟个大花猫似的,丑死了。”
“哪有?”殷星柠连忙拿出镜子,果真看到了压在侧脸的一道红印,想用手压下去却无济于事,顿时有些急了,“师尊你就别取笑我啦!”
“行了,反正大晚上的也没人看见,明天就消了,急什么。”
殷星柠这才冷静下来了,静静地跟在沈知言的身后,随她离了场。
走在路上,沈知言忽然才想起来了这段时间系统都不怎么活跃了,尤其是最近,都已经有好几天没吱过声了。
是时候骚扰一下她了。
“喂,倾禾,这几天干嘛呢?”
过了几秒后倾禾才回道:“观察敌情呗。”
“你以前不这样的,明明以前的我们无话不谈,而现在你却对我爱搭不理。”
“我不找你你都不会主动找我的,再坚固的革命友谊也终究会破裂吗?”
倾禾:?
“宿主你很闲吗?实在没事干要不你去岛一发?”
“你看你又这样。”
“没事的话咱就溜了。”
“别,我这不是在好奇你这几天在干什么嘛。”
“观察敌情啊。”
“什么敌情?你把话说清楚啊。”
“你自己看吧。”
随后倾禾给沈知言接入了一段画面。
“这是什么?”
“剧情修正力发力了,宿主可要做好准备了哦。”
“不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宿主现在知道了也不迟。”
“我造密码的煞笔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