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那落水是假的吗?”
怎么可能瞒住这么多人,直愣愣栽到水里呢?
胤禛说:“落水十有八九是真的,老八估计伤的不轻,所以需要老九快马加鞭与其汇合,主持赈灾之事。”
邬思道:“与此同时,八爷大抵是想借落水之事,甩开十七爷的掣肘,独占鳌头。”
置之死地而后生,八爷和九爷怕是要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了,八贤王的美名又将重回朝堂了。
仪欣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湍急的洪水,计算着力道和时间,就毫不犹豫摔进去了。
为了党争算计众人,同时也狠心算计自己的身体。
不仅仅胤禛如此,胤禩胤禟胤禵…皇阿玛的每一个皇子都会做到这个份上。
他们都是冷血又敏锐的政客。
兵者,无所不用其极。
不出胤禛所料。
此时,老九跑死五匹战马,夜以继日到达河南,在一处小村落里找到奄奄一息的胤禩。
他和八哥早就算计着此事,他清楚八哥何时失踪,故而在沿途各驿站提前准备了战马,只盼能最快赶到。
“八哥,八哥。”
胤禟眼眶通红,半跪在简陋的草席前。
胤禩面色苍白,唇角干裂,额头一块硕大的血痂,不知在洪水里泡了多久,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没什么事。”胤禩哑着嗓子开口,显然还有意识,“山东段运河因黄河决溢常受波及,可安排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