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未言之语,都在呼吸间蒸腾。
夏玄安的指尖悬在画纸上空,喉结滚动:“爱妃这画,画的的确是不错。”
“你这画功也是见长。”
他看了看盒子,发现里面还有两本装帧素雅的话本。
一本封题《锁麟记》,另一本《锦帐春》。
他拿起《锦帐春》,随手翻开一页,一目十行地迅速看了下去。
书中写着一位以勤政闻名的君王,在深夜的御书房,和为替他研墨而至衣衫染尘的女官轻轻拂去鬓角灰尘的相处的情形。
文字清丽,并无狎昵,却将君王克制指尖下的微颤,女官低垂眼帘下狂跳的心,写得淋漓尽致。
他放下书,看向云艺,看着她露出的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
夏玄安笑道:“这是你买到的话本子,还是你自己写的?”
云艺笑道:“不如皇上猜一猜呢?”
夏玄安笑了笑,这大好时光,怎么能用来猜这种事情?
应当争分夺秒地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夏玄安俯身,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他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力道不重:“这些话本里的帝王,夜半私会,赠钗传简,甚至为红颜一笑误了早朝……”
“在你眼中,朕是这般耽于私情的昏君?”
“不是。”
夏玄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道:“你应当说是,朕这么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地处理朝政,偶尔放纵一回,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