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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咎已经离开了,云艺便让香儿去打听各处的八卦,打算用这些八卦打发时间。
次日,云艺听说京城最精巧的歌舞坊里,几位正当韶华的舞姬被悄然接走,送入二驸马常去的别院。
与此同时,城南安济堂外,三位腹显怀的妇人被请上一顶小轿,轿帘落下前,有人塞过沉甸甸的绣囊,低声嘱咐:“只需哭驸马薄幸,莫提旁事。”
当日傍晚城中最热闹的时候,二公主府那两扇巍峨的镶铜朱门前,便上演了一出好戏。
几个有孕的妇人躺在二公主府的地上撒泼打滚:“驸马爷弄大了人家的肚子,给一两银子就打发了,造孽啊!”
“求二公主成全,让我们这些农女进府伺候,有一口热乎饭吃就行啊!”
“当时我哪里知道这俊俏的郎君就是驸马爷啊?驸马爷许了终身,孩儿日后如何认祖归宗啊!?”
地上打滚的妇人嗓门愈发尖利,刻意放慢的腔调拖得九曲十八弯:“驸马爷前儿还叫人送了两只老母鸡,说补补身子……转头就让恶仆拿棍子赶我们!”
她边哭嚎边用眼角偷瞄府门缝隙,见里头人影晃动得更急了,索性将早就备好的布娃娃往地上一掷,那娃娃的肚子竟也缝得鼓囊囊的。
旁边稍机灵的同伴立刻会意,扑过去抱住娃娃:“我苦命的儿啊!你爹连块长命锁都不肯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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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二驸马爷,正坐在别院里宽敞的院子里听曲子。
东侧,舞姬们云袖轻舒,罗袜生尘,对着二驸马翩然起舞。
那纤腰摆得如风拂柳,眼波抛得似水含情,引得二驸马看的瞪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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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主府门前闹的不可开交,又都是孕妇,二公主云翔不敢动用侍卫强行将人给轰走。
国主听说此事后震怒,连夜将她召进了宫中,好一番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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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南宫王国的太子携使团进了凤玺国。
国主云凤归在宫中举办了宫宴,宫宴上,南宫无咎频频地看向端坐在云凤归身旁的云艺,云艺却是一眼都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