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多久就睡着了。
可手还抓着我的衣角。
我看着天花板,一直没睡。
林耀东的三分钟很准。
周建华的白云空间很烫。
林耀祖的皇冠也很刺眼。
这三件事放在一起,就像三只手,同时把我往白云深处推。
第二天白天没出事。
第三天也没出事。
日子像突然正常了。
姐姐和红姐去店里。
苏以沫那边打电话来,说夏茅店里进了一批新货,问我有没有空过去看一眼。
我说晚点。
浩哥那边说足浴城生意还行,就是客人最近爱问有没有查。
汕头峰打来电话,问我伍仙桥小作坊还做不做。
我说先停一阵。
他在电话那头骂了几句,又说小琳想见我。
我说过几天。
他说:“你别躲她,她现在脾气比我还大。”
我说:“她以前就不小。”
汕头峰笑骂一句,挂了。
到了傍晚,家里难得齐。
红姐做了饭。
姐姐嫌她盐放多了,两个人在厨房拌嘴。
五哥蹭饭蹭得理直气壮。
双哥带着周静和小禾过来,小禾抱着一个小布娃娃,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那一刻,我真觉得日子能这么过下去也不错。
吃完饭,我刚放下碗,手机响了。
号码有点眼熟。
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嗓子。
“昭阳,是我,东平子。”
鸦岗的东平哥。
我坐直了些。
“东平哥,怎么了?”
他那边风声很大,还有人在吵。
“你现在带一车人过来鸦岗,快点。”
我皱眉。
“出什么事?”
东平哥压着声音。
“有人点名要见你。”
我看了一眼屋里的人。
红姐也看着我。
我问:“谁?”
东平哥停了两秒。
“他说,他从番禺来的,我也纳闷怎么找来鸦岗了。”
番禺来的?番禺我几乎都不认识几个人的啊?
现在东平哥说是点名要见我?
番禺都找到白云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