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解释:“只是配合调查。”
小东哥冷笑。
“这话我在广州听多了,配合着配合着,人就没影了。”
刘所脸一沉。
“你说话注意点。”
我拍了拍小东哥肩膀。
“让开。”
“阳子。”
“没事。”
我看向刘所。
“我可以跟你走,但我有三个条件。”
王德发跳起来。
“你还谈条件?你以为派出所是你家开的?”
我没理他。
刘所问:“什么条件?”
“第一,偏房在我回来前,任何人不能动。”
刘所点头。
“可以,现场先封存。”
“第二,我妈留在家里,五哥陪着她。谁敢进院子,我不管他是什么主任,先报警,再追责。”
刘所看了王德发一眼。
“可以。”
“第三,刚才的照片、拓印纸和拆除通知,全部登记在案,收条给我一份,给我妈一份。”
小陈说:“能办。”
王德发急了。
“刘所,你怎么能听他的?他现在是嫌疑人!”
我转头看他。
“王主任,别急。我去派出所,不代表你没事。”
我指了指他身上的泥。
“今天这泥,你洗得掉。九六年的泥,你洗不掉。”
王德发脸色发青。
黑衣头领忽然开口。
“昭老板,要不要我帮你给广州打个电话?”
我看着他。
“给林耀东?”
“也可以给别人。”
“告诉你老板,仓门还在我家。我要是回不来,他一根毛都拿不到。”
头领笑了一下。
“这话有分量。”
我又看向五哥。
“五哥,看好我妈。龙哥的人不要进村,就在外面等。别让人抓把柄。”
五哥点头。
“放心。”
我妈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她没问我在广州犯了什么事。
她只说:“阳阳,别跟他们硬顶。”
我看着她。
“妈,我很快回来。”
她把手伸进衣兜,塞给我一个小布包。
动作很快。
只有我和五哥看见。
布包很硬。
里面像是一把钥匙。
我心里一紧。
我妈低声说:“你爸说过,真要开仓,事情会很大。”
我还没来得及问。
刘所已经走到我的跟前。
他的语气比刚才更正式。
“昭阳,我们刚才收到一份传真,说你在广州犯事了,请你跟我回一趟派出所接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