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口布。
服装。
十三行。
这些词放在一起,就不干净了。
刘所继续说:“九六年三月二十八之后,他失踪。有人报案,有人撤案。案卷转过几次,又压回来。后来就没人提了。”
“谁撤案?”
刘所看着材料,没马上回答。
我盯着他。
“我妈不会撤。”
“不是你妈。”
“那是谁?”
刘所把那张纸扣在桌上。
“你现在是协查对象,不是来查案的。”
我笑了。
“这话说得有水平。你问我爸,我能答。我要问,就不合规矩了。”
刘所端起杯子喝水。
“规矩这东西,不是我定的。”
“但执行的人是你。”
他放下杯子。
“昭阳,我提醒你一句。你爸的事,牵的人多。你在广州混得再好,回到龙岩,也别以为自己能一脚踩到底。”
我往后靠了靠。
铁椅子硌背。
“刘所,我没想踩谁。我就想知道我爸是死是活,谁拿我家当仓库,谁拿我妈当筹码。”
刘所皱眉。
“仓库?”
我指了指桌角的拓印纸。
“仓门。”
刘所目光移过去。
“你知道仓里有什么?”
“不知道。”
“那你还敢碰?”
我看着他。
“我不碰,他们就会放过我?”
刘所没话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小陈敲门进来,脸色有点紧。
“刘所,广州的电话,点名说要找你。”
刘所抬头。
“哪个部门?”
“对方说是广州市局。”
小陈顿了一下。
“还有一个电话,是省里转下来的。”
刘所站了起来。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不太对。
不是审问。
是重新估量。
他拿起桌上的材料,对小陈说:“看着他。”
小陈点头。
刘所走出去,门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