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组长也看向我。
话不用说透。
他们现在至少领先一小时。
如果中间换车,甚至换了两次,封路也未必能堵住。
小东哥看懂了我的表情。
他把手搭在我肩上。
“别钻牛角尖,人家计划了多少年,你就跟着多少年?今晚能够找到这么多的线索,不是亏本。”
我说:“铁箱亏了。”
小东哥说:“箱子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先活着,才能打下一把牌。”
五哥点点头。
“这话粗,但不臭。”
我没说话。
手机震了一下。
是红姐发来的短信。
千禧年的手机短信,打字慢。
她只发了八个字。
我在,别怕,早点回。
我看着那行字,站了好一会儿。
小东哥探头想看。
我把手机收了起来。
“看什么看。”
小东哥乐了。
“呦,还护食。”
我懒得理他。
心里倒是稳了些。
车队开始往回走。
因为货车还没拖走,警车只能从另一条小路绕。
路很窄。
一边是田,一边是土坎。
车灯扫过去,草叶上全是水。
刚才消防车开进来,压出一条湿泥印。
警车颠得厉害。
小东哥坐在我旁边,手一直按着车门。
他怕我突然开门跳下去。
这毛病不是我有。
是他觉得我有。
五哥坐前面,时不时回头看我。
“昭阳,你想啥呢?”
我说:“想老鹰。”
“想出了吗?”
“没有。”
“那换一个想。”
“想铁箱。”
五哥转过头。
“你还是想红姐吧,至少有结果。”
小东哥噗嗤一声笑了。
我想踹他,但车里空间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