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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都市 > 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 第715章 到处有人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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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也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隔壁藏着什么事。

十分钟后,我重新回到通往大榕树的主巷。

灰衬衣不见了。

我没有放松。

对方要是真盯我,不会只派一个人。

大榕树在庆丰老祠堂后面。

树很大,根从地里拱出来,像一圈老骨头。

树下有几间低矮的房子,门牌有的掉了,有的被油漆盖住。

我站在巷口看了半分钟。

一共五间屋。

左边第一间亮着灯,里面传出电视声。

第二间门口挂着两件童装。

第三间门上贴了新春联,红纸还没褪色。

第四间半开着门,有个老人坐在里面择菜。

第五间最靠树根,门上灰很厚,门缝里塞着旧报纸。

就是它?

我没急着过去。

我拎着烧鹅,先走到老人那间门口。

“阿伯,问个路。”

老人抬头看我。

“问边度?”

我换了语气说道:“以前这里是不是有个姓昭的住过?”

老人手上的菜停了一下。

这一下很短。

但我看见了。

“没听过。”

“哦,那可能我记错。”

我把烧鹅放在门边:“我找不到人,这个您拿去吃。”

老人看着烧鹅,又看着我。

“后生仔,别乱找。”

“为什么?”

老人把菜叶丢进盆里。

“树下屋,住不得人。”

“闹鬼?”

老人摇头。

“不是鬼。是人。”

我心里沉了一点。

“什么人?”

老人不说了。

他端起菜盆,起身进屋,砰的一声关门。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扇门。

行。

广州老人嘴硬,跟老锁一样,得找对齿口。

我转身走向第五间屋。

门上的灰确实厚。

把手上也有灰,但靠下面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擦痕。

有人碰过。

时间不会太久。

我蹲下系鞋带,借动作看门缝。

里面黑。

没有脚印。

我起身,拿出钥匙。

钥匙插进去的时候,锁芯卡了一下。

我没硬拧。

这种老锁,吃劲不对会断。

我轻轻往外退半分,再向左压。

咔。

门开了。

那声音很轻。

可在我耳朵里,跟放炮差不多。

我推门进去,反手关门。

屋里一股霉味扑上来。

我差点咳出声。

我捂住口鼻,站了几秒,等眼睛适应黑暗。

窗户被木板封住,只剩几道缝。

外面的树影落进来,屋里一块亮,一块暗。

这里很久没人住。

地上有灰,墙角有蜘蛛网,木桌缺了一条腿,用砖垫着。

靠墙摆着一张旧床,床板塌了一半。

床边放着一只搪瓷杯,杯底干裂,里面有几片死虫。

我先没动东西。

我绕着屋子走了一圈。

脚印。

地上有两种脚印。

一种很旧,灰已经盖住。

另一种浅一点,从门口到墙边,又从墙边回来。

有人比我先来过。

我心里骂了一句。

陈正年?

还是沈怀青的人?

又或者是我爸当年留下的旧人?

我把手机拿出来,没有开灯,只借屏幕一点光看。

屋里没什么值钱东西。

破衣服挂在墙上,布料一碰就掉灰。

桌上有个铁皮饼干盒,里面空的。

床底下有半截木棍。

我蹲下去看,木棍上刻了两个字。

“南三。”

南库第三间?

还是南库三号人?

我把木棍放回原处。

这种东西看着不起眼,位置不能乱。

我继续找。

墙角有一口箱子。

木箱,外面包铁皮,锁已经坏了。

我把箱盖掀开。

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一双解放鞋,还有一本烂了一半的挂历。

挂历是八四年的。

日期停在六月十七。

我翻到背面。

什么都没有。

我又检查衣服。

口袋空。

鞋底也空。

箱底用手敲了一遍,声音实,不像有暗格。

我皱起眉。

就这些?

一把从老家带出来的钥匙,开了一间空屋?

这不合理。

我爸要是真留下东西,不可能放在一眼能翻完的地方。

我站起身,开始看墙。

老屋的墙是青砖砌的,外面刷了一层石灰。

因为潮,石灰掉了不少。

靠床那面墙上,有一块砖的位置很怪。

别的砖横着砌。

它竖着。

而且砖缝比旁边宽一点。

我走过去,用手摸了摸。

砖面冰凉,边缘有细灰。

我没马上掰。

我先贴近墙,听了听外面。

巷子里有人经过。

脚步停了一下。

然后远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沿砖缝轻轻刮。

灰掉下来。

砖松了。

我心跳慢了一拍。

不是紧张。

是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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