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语人最烦的一点,就是他以为自己很有格调。
其实听的人只想拿鞋底抽他。
我问:“第五间屋墙后是什么?”
“门。”
“门后呢?”
“都想要的东西。”
“那是?”
“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我心里那股寒意又起来了。
阿海纸条上写,砖下无物,墙后有门。
老靖也说,第五间屋的墙,别让外人先开。
现在南三也承认了。
那间旧屋,不是藏宝点。
是入口。
我说:“有人已经盯上那面墙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还给我打电话?”
“因为今晚他们也在等你打给我。”
我看向车窗外。
后面有两辆摩托跟了一段,又转进了岔路。
我问:“那你还敢接?”
“我不是接你的电话。”
“什么意思?”
“这是我打给你。”
我一愣,马上反应过来。
如果是我主动拨南三的号码,对方能顺着电话线盯。
可现在南三主动找我,至少说明他提前绕过了一层。
这老家伙有点东西。
我说:“你怎么拿到我号码?”
“红姐给你的那部手机,最早不是你买的。”
我眼神一变。
“你查红姐?”
南三立刻说:“别急,不是她有问题。”
“那是谁?”
“卖手机的人有问题。”
我沉默。
如果那时候就有人盯着我,那说明南库这条线,早就绕到我身边了。
我说:“瞎哥在他们手里。”
“暂时死不了。”
“你怎么知道?”
“他们要用他钓你。”
“我知道。”
“知道就别咬钩。”
我冷笑:“说得轻巧。他是我兄弟。”
南三的声音沉了一点。
“昭阳,你爸当年就是因为这个,被人拿住了。”
我没吭声。
他继续说:“你可以重情义,但不能让情义替你走路,人要救,局也要破,你现在冲过去,只会多送一个。”
我很烦他说得对。
一个人最气的时候,最怕听见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