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摇头。
“那是开门用的,真正要命的,是金鹰。”
我心跳快了一下。
“到底是什么?”
五哥接过话。
“我只听过一次,那些绑我的人说过一句,南库里面的货可以丢,账可以烧,但金鹰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浩哥补了一句。
“他说金鹰一出,庆丰要死人。”
我看着他们。
“所以你们一直知道有这东西?”
林斌说:“知道名字,不知道东西。”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斌看着我,声音不高。
“因为我们以为它早就没了。”
我笑了一下。
笑不出来。
“现在看来,它不但没没,还跟瞎哥有关。”
电话那头,林耀东说:“昭老板,人我会先藏一晚,但明天一早,我必须送他们走,我扛不起第二波。”
我压下情绪。
“谢谢。”
这两个字说出口,我自己都有点不适应。
林耀东那种人,居然真救了小琳和汕头峰。
我误会了他一半。
另一半还得防。
林耀东说:“不用谢,你爸当年在饭桌上替我挡过一次酒,也替我挡过一次祸,现在算还一点。”
我说:“把小琳和汕头峰先送回去,别让他们再露面。”
“可以。”
我又说:“地址发给小东哥,不要发我手机。”
林耀东笑了。
“学快了。”
我说:“被人坑多了,多少长点脑子。”
小琳在电话那头小声说:“昭阳哥哥,你小心。”
我嗯了一声。
“你也听话,回去等我。”
汕头峰抢过手机。
“等一下,我还有话。”
我说:“说。”
他声音压低了些。
“他们问金鹰的时候,还拿了一张照片给我看。”
我问:“照片上是什么?”
“一个吊坠。”
我心头一动。
“什么样的吊坠?”
汕头峰说:“金色的鹰,翅膀是展开的,下面挂着一小截红绳,照片很旧,边角都黄了。”
电话那头,汕头峰还在问。
“昭阳,你说话啊。”
我拿着手机,声音有点哑。
“那东西,我没见过。”
用我爸钓我一次,再用金鹰钓我第二次。
林耀东在电话那头也听见了。
他立刻说:“昭老板,别去,今晚庆丰路口肯定有人。”
我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找金鹰找疯了。”
电话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林耀东声音一顿。
小琳尖叫了一声。
“林总!”
我猛地站起来。
“怎么了?”
电话那头乱了。
有人在喊。
有人在跑。
林耀东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昭老板……他们追到这里了……”
我吼道:“你在哪?”
林耀东没有回答。
电话里只剩急促的呼吸声。
接着,一个陌生男人拿起了手机。
他笑了一声。
“昭阳。”
我浑身的血一下凉了。
那声音很近。
也很熟。
今天在市场里,灰衬衣就是用这种语气喊我。
他说:“想要小琳和汕头峰活,就拿金鹰来换。”
我咬着牙。
“你敢动他们一下。”
男人笑得更轻。
“别急,今晚十二点,庆丰大榕树老屋,你一个人来。”
我看向墙上的钟。
十一点二十七。
还有三十三分钟。
男人又说:“对了,别带你那些兄弟。”
他停了一下。
电话挂断。
店里死一样静。
我拿着手机,慢慢坐回椅子。
红姐看着我。
她没说不准去。
因为她知道,这次不一样。
我抬头,看着林斌。
“金鹰到底能开什么?”
林斌沉默了两秒。
“不是开什么。”
他声音很沉。
“它是国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