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你这话有点帅,但建议下次挑个不挨打的时候说。”
秦先生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抬手。
身后的大汉开始加快脚步。
东平哥也动了。
他没有等对方先冲。
他迎上去,一棍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膝盖上。
那人闷哼倒地。
东平哥抬脚踹开第二个,转头吼道:“走!”
我知道不能再拖。
小琳在这里。
汕头峰也撑不住。
我留下不是讲义气,是添乱。
我拉住小琳,另一只手扶住汕头峰。
“走!”
我们往巷子尽头跑。
身后瞬间炸了。
钢管撞木棍。
人撞墙。
骂声,闷响,脚步声混在一起。
老街的灯本来就少,巷子里更暗。
墙边堆着破筐和旧木板,跑起来不停绊脚。
小琳个子小,反而跑得快。
汕头峰就惨了。
他一瘸一拐,还非要回头看。
“东平哥能顶住吗?”
我说:“你先顶住你自己。”
“我觉得你这句话没有兄弟情。”
“你再废话,我背你。”
他立刻闭嘴。
很现实。
我们跑出十几米,后面有人追上来。
脚步声很密。
我回头看了一眼。
三个大汉冲进巷子。
他们没管东平哥,直奔我们。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短刀。
刀不长。
但够要命。
我把小琳往前一推。
“跑到车边别开门,等我。”
小琳急了。
“你呢?”
我把折叠刀扣在掌心。
“我处理一下尾巴。”
汕头峰咬牙。
“我帮你。”
我看了他脸一眼。
“你现在最大的帮助,是别倒在路中间。”
他还想说话。
小琳忽然拽住他。
“峰哥,听昭阳哥哥的。”
汕头峰一愣。
随后点头。
“行,小琳发话,比你管用。”
他们继续往前跑。
我停在巷子中间。
三个人冲到我面前。
最前面那个挥刀就刺。
我往旁边让半步,肩膀伤口被牵动,疼得眼前发白。
我咬住牙,右手扣住他手腕,左手折叠刀抵到他肋下。
没有刺进去。
只是压住。
“再动,今晚你就留这儿。”
他脸色变了。
后面两个人停了一下。
我抬脚踹在他膝盖侧面。
他跪下去。
我抢过他手里的短刀,反手丢进旁边水沟。
第二个人扑上来。
我没跟他拼力气。
我抓起墙边一块木板,横着撞过去。
木板散了。
他也被撞得退了两步。
第三个人绕开我,想追小琳。
我直接把折叠刀甩过去。
刀擦着他小腿飞过,钉在地上。
他脚步一乱。
我冲上去,一拳砸在他喉结下方。
他捂着脖子蹲下。
我喘了一口气。
肩膀已经湿透。
旧伤新伤一起闹事。
真会挑时候。
我捡起折叠刀,刚要走,巷口传来秦先生的声音。
“昭阳。”
我停住。
他站在巷子另一头,身后跟着两个人。
他没有急着追。
反而像散步。
“纸条你带不走。”
我说:“你可以试试。”
秦先生看了一眼地上那三个人。
“你爸当年也这么倔。”
我心口一紧。
“你认识我爸?”
“认识。”
他往前走了两步。
“昭明远以为,把真账藏进金鹰,把印章送进南库,就能翻盘。”
我盯着他。
“然后呢?”
秦先生笑了笑。
“然后他消失了。”
我握紧刀。
他继续说:“你现在走他那条路,也会一样。”
我问:“你到底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