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皮跳了一下。
“三天后?”
“对。”
“谁定的?”
“不是谁定的,是时间到了。”
我看向猫腻哥。
猫腻哥脸色也变了。
这四个字听着就不像人话。
南库不是仓库吗?
还有时间到不到?
男人说道:“三天内,你要尽快找到金鹰,金鹰不完整,进去也没用,你父亲留在里面的东西,也不会认你。”
我听得头疼。
“东西还会认人?”
“不是认人,是认印。”
我马上想起秦先生说过的印章。
我说:“印章在南库。”
“对。”
“金鹰藏真账。”
“对。”
“金鹰眼睛在大榕树后门。”
“对。”
我停了一下。
“那真金鹰在哪?”
电话那头没有马上答。
我冷声道:“别告诉我以后就知道,今天我听这句话已经听烦了。”
男人轻轻笑了一下。
“真金鹰,不在庆丰。”
我心里一沉。
“在哪?”
“十三行。”
我愣住。
十三行。
红姐和姐姐以前做服装生意的地方。
这地方一出来,我第一个反应不是线索。
是有人把手伸到红姐那边去了。
我声音冷下来。
“你敢查她?”
男人立刻道:“不是我查她,是昭明远当年把东西送过去时,借了服装行的货道,十三行人多,货多,账乱,最适合藏一件不该出现的东西。”
我盯着走廊尽头。
白灯管闪了一下。
我问:“哪家店?”
“旧广和楼后巷,三楼,曾经有一家叫锦生行的铺子。”
我没听过。
但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男人说:“锦生行关了很多年,招牌早被拆了,你去找一个姓蒋的老裁缝,他知道金鹰在哪里。”
我说:“他还活着?”
“不知道。”
“你这路指得挺省油。”
“能指路已经不容易。”
我刚想开口,猫腻哥突然按住我手腕。
他指了指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