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也麻烦，毒进了血，看他自己了，今晚能不能过。”
急了，阿狗往前凑了一步。
“你不是说能救吗，钟叔！”
骂了他一句，老钟瞪着眼。
“我是神仙吗，我说过吗，我只能把人往回拽，拽不拽的动，看里面那位肯不肯撒手！”
不敢吭声了，阿狗缩了缩脖子。
看向我，梁院长压低了声音。
“人手也要干净的，他需要血，别让太多人挤在这里。”
我点头。
“你说，缺什么。”
“钱，药，还有安静。”
“不是问题，钱。”
看了我一眼，梁院长皱了皱眉。
“最好别在诊所门口说这话。”
财不露白，我懂，命也不露白。
叫来阿狗让他去守后门，我心里盘算着安全问题，又交代小东哥去盯街口，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他们扎堆抽烟。
在旁边听着，猫腻哥没插手，等我安排完，他才开口。
“成长的挺快啊，你。”
“不快就凉了，天天被人拿刀架着！”
“也这样，你爸当年。”
转头看他，我看到猫腻哥揉了揉眉心。
“我今天说的够多了，别这么看我。”
“再多一句，那就！”
“问吧。”
“是谁，老曹？”
看着那辆皇冠离开的方向，猫腻哥眼神复杂。
“开过车，以前给你爸。”
司机，我心里一沉，绝对不是普通司机，能让猫腻哥这样的人忌惮，能拿着南库钥匙，能知道昭明远留下了什么，这司机比不少老板都厉害。
“后来呢？”
“他消失了，后来昭明远出事，有人说他死在南库了，有人说他叛了，还有人说他是线人。”
“信哪一个，你？”
把烟塞回盒里，猫腻哥叹了口气。
“今晚不该出现，我信他。”
低声问着，我凑近了一些。
“是不是说明南库快开了，他出现？”
没回答，猫腻哥沉默着，他不回答，就等于回答了一半。
拿出手机看了看，红姐没有再发短信，这时候不回，比乱回强。
给双哥打了过去，嘟了一声，他接的很快。
“怎么样，东平？”
“还吊着。”
沉默了两秒，双哥声音有些发紧。
“我过去一趟，要不要？”
“你守家，不用。”
“没睡，红姐在客厅坐着，姐姐也醒了。”
胸口有点堵，我深吸了一口气。
“别让她们出来，千万别！”
“小禾刚哭了一场，我知道，周静在哄着。”
“有没有生面孔，夏茅那边？”
“没发现，浩哥的人在楼下。”
“好。”
忽然压低声音，双哥语气沉重。
“你别什么都自己扛着，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