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咬着牙。
“给老子闭嘴!”
我看着他。
“急什么啊你,怕下面的人知道你们也不知道怎么开门?”
几个打手互相看了一眼,秦先生没有否认,这就是答案。
我抬手指了指顾长林,顾长林站在人群边上怀里压着白云牌,三个人围着他不敢靠近,他脸沉着在算山壁的声音。
我说。
“白云牌在他手里,印在不在你们手里我不知道,但鹰眼你们肯定没有的。”
秦先生问。
“你知道鹰眼是什么东西?”
我顿了顿。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也不知道的。”
秦先生第一次看了我很久,这一句打中了,有些话不用证据,看对方眼睛就行。
猴子听不懂只会骂。
“装神弄鬼的东西!”
我看他。
“你老板都没急你急什么,你是仓门吗谁敲你都响?”
草地边有人低头憋了一下,猴子猛的回头,没人敢认。
“谁他妈在笑?”
小东哥在那边乐了。
“昭阳啊,别逗他了,惹急了咬人。”
我说。
“这人牙口一般。”
猴子真急了,他抓着红姐往后拖了一步。
“你再说一句试试,老子先割了她!”
我立刻闭嘴,鸭舌帽也把枪往红姐太阳穴压了压,不是怕猴子,是怕那把真枪。
场面僵住了,左边是秦先生被小东哥架住,右边是红姐被枪顶住,中间是我和猴子。
顾长林手里有白云牌,山壁后有死仓,每个人都握着半张牌,谁先动谁就可能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