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礼猛的抬头。
“所以昭明远真从水道走了!”
老默看向他。
“我说的是金鹰经过,不是人一定经过。”
“你还想替他遮?”
秦怀礼声音拔高。
“老默,你守了这么多年,守的就是这个谎!”
老默动了。
他一步到秦怀礼面前,抬手捏住秦怀礼的下巴,小东哥都愣了一下。
老默那双眼睛,第一次露出压不住的凶。
“秦怀礼,当年要不是你把第三条船的信号提前放出去,江边会死那么多人?”
秦怀礼脸色一白。
这一下,比顾长林那巴掌还狠。
我马上抓住重点。
“第三条船?”
陈三火脸色变了。
顾长林也看向老默。
老默松开秦怀礼。
“你不是想知道吗?”
他看着我。
“那就从第三条船说起。”
我的呼吸停了一下。
第三条船,江边,跳江,暗水道,金鹰,这些东西连成了一条线,可线的另一头到底绑着我爸还是绑着他的尸体,我不知道。
我走到老默跟前。
这一次我没有逼他,我把白云牌收进掌心,低声说。
“老默叔,算我求你了。”
老默沉默。
我看着他。
“你说当年的事情,我很想知道,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
老默的喉结动了动。
山风从石门里吹出来,把红灯吹的晃了几下。
短发女人没有说话,只把灯压的更低。
顾长林站在旁边,没再催。
秦怀礼也安静了。
小东哥难得闭嘴。
红姐握住我的手腕,没有松开。
过了很久,老默抿了抿嘴,随后叹了一声气道: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跟你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