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也没动。
电话里的陈三火又问了一遍。
“听见没有?”
“嗯。”
“你现在身边有人?”
“嗯。”
“都是你信的过的人?”
“嗯。”
“你女朋友也在?”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嗯。”
红姐被救出来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芳村的事情才发生没多久。
就算消息已经传出去,也不该这么快传到陈三火耳朵里。
除非他一直盯着这边。
或者,是有人主动告诉了他。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我听见一声咳嗽,不是陈三火发出来的,声音离手机有一段距离。
紧接着,陈三火又开了口。
“她伤的重不重?”
“不是。”
红姐听清了这一句。
她抬头看我,眼里多了几分疑惑。
我用手指在桌面写了三个字。
有人听。
看见以后,幺鸡哥拿过烟盒,在背面写下一行字。
拖住他,我让人查号码。
我摇了摇头。
手机号就算能查到登记的人,也未必有用。
敢用这个号码联系,陈三火多半不会留下真的东西。
可幺鸡哥还是朝门口摆了摆手。
守在那里的年轻人看懂以后,马上跑了出去。
电话那头,陈三火继续问。
“芳村那边,你是不是带回来一些东西?”
“嗯。”
“东西还在车里?”
我没有回答。
这已经不只是消息灵通了。
车里的证物还没搬进茶庄,知道的人只有我、红姐、幺鸡哥、大头,还有从芳村一起回来的几个兄弟。
等了两秒,陈三火又催了一句。
“是,还是不是?”
“你先说,你在哪儿。”
“别问。”
“那你怎么知道东西在车里?”
电话里又没了声音。
幺鸡哥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先别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