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办案！”
仓库里的人全都转过头。
洪伟抬起手，两个年轻人立刻关掉仓库里的灯。
五哥把陈良扯到墙边。
大头带着几个人从后门进来，低声说道：“伟哥，外面来了一辆蓝色面包车，还有一辆摩托，四个人，两个穿制服。”
洪伟问道：“哪个所的？”
“说是石井所。”
洪伟冷笑一声。
“石井所的人来石岗，连招呼都不打？”
门外又响起拍门声。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接到报案，有人在这里非法拘禁，马上开门，配合调查！”
洪伟走到桌边，抓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他只说了几句，便放下听筒。
“石井所今晚没出车。”
五哥活动了一下肩膀。
“假公安都敢装，胆子比我还大。”
“别乱来。”
我看向大头。
“先开外院门，里面这道门别动，所有人散开，别堵在一起。”
大头点头出去。
几分钟后，外院传来脚步声。
四个人进了厂。
前面两个穿着制服，帽檐压得很低。
后面跟着一个矮壮男人，还有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人。
中年人的左耳缺了一块。
不用别人提醒，我也知道他是谁。
老疤。
洪伟站在旧车间门口，挡住他们。
“谁报的案？”
左边的制服男人掏出一本证件，在洪伟眼前晃了一下。
“我们办事，不需要向你交代。马上把人交出来。”
“证件拿近点。”
“你想妨碍公务？”
“我怕你证件上的墨没干。”
院子四周传出笑声。
两个穿制服的人立刻扫视周围。
他们这才发现，旧厂的窗后、门边和围墙旁边都站着人。
左耳缺口的男人向前一步。
“洪伟，事情跟你没关系，我们只带陈良走。”
我从仓库门后走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陈良在这里？”
老疤看向我。
他停了一秒，才开口。
“他家里人报案。”
“他家里人还知道石岗旧厂？”
“有人看见他被你们抓进来。”
“谁看见的？”
老疤没有回答。
我走到院子中间。
“你就是老疤？”
两个制服男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