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讲,接吻这种事情大都是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发生的,像陈建民跟刘玉霞这样式儿的就比较少见了。
因为这纯属意外。
但是吧,以陈建民这种老江湖的手段,把意外变成你情我愿其实也费不了多大劲儿,毕竟成年男女都有这个需求嘛。
谁也别笑话谁,这种事儿让你碰上了,你也会情不自禁地尝试着延长时间。
陈建民就这么干了。
经验丰富,技巧娴熟,仅仅在对方惊呆的几秒钟时间内,就让刘玉霞动情了,当然,也可能是他长得比较帅的缘故,反正,她愣愣地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建民,不动地方。
就是有一点美中不足,陈建民嘴里时了一粒沙子……
在这么一个神圣且醉人的时刻,有一粒沙子搅和进来,实在是太煞风景了,也很不完美,这让陈建民感觉特别不爽,所以,他松开了刘玉霞,扭头就把那粒沙子吐出去了。
这个动作……咋说呢?
特别像是嫌弃人家刘玉霞似的。
刘玉霞当时就震惊了,接吻就接吻呗,你还吐口水是啥意思?是嫌老娘我脏吗?
陈建民把脑袋正过来,看到她那双特别好看的眼睛里冒出要吃人似的目光,愣了一下,心说瞅你刚才好像也挺享受的,咋说变脸就变脸了呢?难道真有精神病?
刘玉霞把眼睛眯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特么是嫌我埋汰吧?”
陈建民恍然大悟,天地良心,他真没那心思啊。
“不是,绝对不是你想的那……”
“那个屁,松开我!”刘玉霞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腰被陈建民搂得特别紧,而且,她还发现……
粉白细腻的脸渐渐地红了。
陈建民发现了这一点,抬了抬屁股说道:“看起来也没吓出毛病……啊,刘玉霞你属狗的呀?疼,快松开!”
被刘玉霞突然袭击咬到了右耳朵,陈建民不得不撒开两手。
刘玉霞趁机起身,高高地抬起一只脚就要往下砸下来……
陈建民吓得亡魂大冒,一翻身滚到了一边儿,用最快的速度站起身,喘着粗气咬牙。
多悬让这娘们儿给废了。
一摸脑门儿,竟然吓出了一层汗。
刘玉霞得意地笑起来:“哼,这一次就给你个警告,再有下一次,我非得拿刀把你那……”后面儿话没说,但也足够让陈建民感觉凉飕飕的了。
说完她弯腰揉自己的右大腿,应该是刚才摔倒的时候磕到了。
揉着揉着她好像想起了啥,抬头冷冷地问:“你知道我叫啥名?”
“大妹子,我确实知道,”陈建民揉着右耳朵很光棍地承认,“因为上一次撞到你之后,我就感觉很愧疚,愧疚到吃不好睡不香的地步了。所以吧,就稍稍打听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有不少人都知道一大早跑步的小姑娘叫刘玉霞。”
“你是说我臭名远扬吧?直接说就行,我不在乎!”刘玉霞直起腰说道,“你叫啥名?”
“陈建民,周家村护林站职工。”
这种拉近关系的机会,陈建民当然不会错过,赶紧介绍自己。
刘玉霞愣愣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身骑上摩托车就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周二光目送她拐进另一条胡同,冲着陈建民伸出大拇哥儿:“建民哥,你行啊!这勾人的本事真不是盖的,收不收徒弟呀?教教我呗!”
“滚!我他妈还没找你算账呢。”
“别的呀,哥,叔,大爷……”
“叫祖宗都没用,你先回村里,我还有事,今天不回去了。对了,明天玉兰嫂子会跟着送蘑菇的车去县里,家里的事,你多操点心,拿不定主意的就跟丽红姐商量……”
陈建民一通嘱咐后,周二光连连点头,他还是很希望陈建民在外面儿晃荡的,因为这么一来,护林站基本上就是他说了算。
说来也怪,手扶拖拉机很轻松地摇着了,这让陈建民往周二光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脚:“你特么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不是,建民哥你讲点儿理,要不是摇不着,你能亲到人家乡长家千金……”
“赶紧滚,再多说一个字儿,我就扣你下下个月的奖金!”
“好嘞,马上就滚!”
……
眼瞅着都快到下班时间了,陈建民紧走了几步赶到林场场部,结果,马大勺昨天就去县里参加干部培训班了,得十五天才能回来。
陈建民心说先便宜你几天,等你回来看我不揍你一顿!
心里憋的那股气没地方撒出去,找了一块小石头踢了一道儿,抬头看看太阳都快落山,想回周家村已经不可能了。
去哪儿住一晚上就是眼下必须考虑的一件事儿了。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韩瑶家,刘晓梅家里暂时是肯定不能去了,也正好晾晾刘晓梅,得让她知道,没有她,老子一样活得滋润。
到韩瑶家门口时,正好遇到她拎了两个大号的铝饭盒要出去。
看到他,韩瑶笑得阳光灿烂:“陈叔,正好我还有事要问你呢,你先进去等着我,我八点之前一准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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