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等哥带你飞起来就不冷了哈。”
“嗯……”
实际上,屋子里的温度已经上来了,刚才点起来的炉子正呼呼着得起劲儿。红山本地产的煤就这样,没有大同煤那么抗烧,但非常好引火,三五根细木头绊子点着后,轻轻地压上几块煤,等这几块煤着起来,再往里多添一些煤块,这都需要一个过程。
基本上,过了十多分钟后,赤红的火舌就会在炉眼内一伸一缩,带动水套炉子里的水,缓缓流动,里屋的暖气就会很快热起来。如果压不住火,暖气片里的水很快就会开锅,从排气口窜出水来。
这个过程没有固定时间,有时候快一点,有时候慢一些,全看火力猛不猛。
就像现在,因为外面还有风的缘故,炉火着得极为猛烈,没用上十分钟,在小炕上的人一声长长的吟唱过后,屋里暖气片顶头位置就这“扑扑”地冒气了。
“呀,你……你先停……下来,暖……暖气要窜……水了……”
“别怕,我没添那么多煤,就这一阵儿,咱们继续呗?”
“继续你个头啊!现在可是大白天,万一有人来咋整?”
“放心,这个时间段儿,哪还有人串门儿啊?再说,就冲你刚才说的也就那样,我也得好好表现啊,你说呢?”
“门,门没插上!”
“……”
屋子里的对话声断断续续,其中还夹杂着“嗯嗯啊啊”,刘晓梅拉开走廊门时,听到的就是这些动静。她一只脚踩进门外,另一只脚却像有千斤重似的,怎么也迈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