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小了很多。
陈建民顺着温泉水形成的小河边儿蹲着往前摸,不一会儿就摸到一把酸酸草,这玩意儿喜欢在湿地生长,尤其水温适合的地方,长得特别旺盛,即便还远没到开花结果的时候,但它是多年生的,根和茎都能吃,酸甜可口,充饥的同时还能补水分。
陈建民万分庆幸从宝石山山洞里出来的时候,为了安全着想,把那人的刀子带到了身边。这会儿,可就派上大用场了。
小半个小时过后,他已经往东走了挺远,也隐隐地听到了温泉小屋方向刘玉霞喊他的声音,便抱起一大捆已经洗好的酸酸草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小屋里。
三人在黑暗中各抓一大把草,像野人一样以风卷残云之势很快就吃光了。你还别说,这玩意确实是救命神草,就连一直半死不活的沈娅楠都精神了不少,问身边的刘玉霞:“玉霞,你刚才在山洞里喊的那句话是啥意思啊?”
刘玉霞嘴里还在嚼着最后一块酸酸草的根儿,含糊不清地反问:“哪句话呀?”
一旁的陈建民马上就回过味来了,往刘玉霞身边靠过去:“喂,我都听见了,你可别装傻充愣啊!咦?你还真脱呀?差不多就赶紧穿上吧,咱们得去周家村。”
这地方离宝石山太近了,就怕那些人接她们的人发现洞里情况之后在附近搜索。
但他这想法很显然有点儿不现实……